大皇子不喜歡這個表情,當即嚴肅的回應:當然!
雁未遲撇撇嘴道:是嗎可我聽說,權利最大的,其實是二皇子。世人皆知,父母愛幺兒。
這南滇老皇帝一共就兩個兒子,幺兒不就是二皇子了
大皇子皺眉道:胡說,我是他兄長,他的一言一行,也都得聽我的。
可他并沒有問過你,就已經幫我放了皇兄了啊!雁未遲挑眉看著大皇子,擺明了是想看看,他有什么辦法證明,自己的權利,比二皇子的大。
大皇子見狀想了想道:光放出來有何用今日要啟程回都城,人總是要放出來的。就算你不去求他,啟程之前也要講上官曦轉移到囚車中。這算哪門子的權利,這只是他在履行義務。只有我下令,才能善待你的皇兄。
似乎是怕雁未遲不相信,大皇子立刻開口道:來人,帶黎國太子去沐浴更衣,找個大夫給他處理一下鎖骨上的外傷,再囚車里鋪一些軟墊,讓他睡得舒服點!
是!手下人立刻領命離去!
大皇子看向雁未遲,繼續(xù)說到:我若不下令,別說給上官曦沐浴更衣,處理傷口了,就算是一杯干凈的水,一碗熱乎的飯,他都吃不上。老二只能看我的臉色行事,而琴相濡那個人,想來你也已經見識到了,他只會說,沒本事做!所以啊,上官公主,該怎么選擇,你還得考慮清楚啊。
雁未遲露出一個遲疑的表情,隨后語氣猶豫的說道:多謝大殿下的關照,只是……以我的身份,是萬萬不能做側妃的。只怕要辜負大殿下的一番好意了。
這還不容易老二能休妻領取,本王就能喪偶續(xù)弦,以絕后患!大殿下露出一個兇狠的目光。
雁未遲心道一聲:兄弟二人,一個比一個心狠手辣。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雁未遲故作害怕的說道:大殿下說什么呢,我可聽不懂,花榆我們走!
雁未遲急忙離去,看樣子就像被大皇子的話驚著了一般。
大皇子看著她的背影,勾唇冷笑:我還當你多厲害,也不過就是個黃毛丫頭罷了。嘴皮子是利落,腦子也活泛。可終究是太年輕,沒見過這世間的狠辣與殘忍。沒關系,成為我的王妃之后,我親自教你!
……
就這樣,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雁未遲成功將上官曦從地牢中解救出來。
不僅讓人幫他沐浴更衣,還處理了身上的外傷。
就連囚車里面都鋪滿了軟墊,枕頭被子,一應俱全。
當琴相濡帶著霍家兄弟從軍營中回來的時候,便看到上官曦干干凈凈,舒舒服服,靠在囚車里喝茶的模樣。
琴相濡眉頭微蹙,似有疑惑。
上官曦看向琴相濡那個表情,便知道這一切不是他安排的。
上官曦勾唇一笑,舉起茶杯開口道:琴大夫,好關照啊,多謝!
琴相濡冷笑一聲,沒理會上官曦,而是側頭看向霍云松:去打聽一下,早上發(fā)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