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在這兒養(yǎng)身體。搜救的事情,璟年那邊都盯著呢,如果有什么消息了,他會馬上告訴我們的。”高顏惜見溫妍的情緒仍舊低落,就主動伸手攬過了溫妍的肩膀。
溫妍這才終于聽話的點了點頭:“好。”
她確實是不能任性了。
因為,她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在她的體內,還孕育著一個小寶寶。
這是她的責任,也是她必須要守護好的家人。
......
而在廢舊的出租屋內,梁欽惟已經給許佳玥打了無數通的電話。
當然,信息也發(fā)了無數條。
一直沒有得到回應的他,開始有些擔心了。
她已經一天都沒有回來過了。
但她現在在這座城市就是無依無靠的。
她不會來這里,還能去哪兒?
還是說,她真的傻到去找季寒川了?
想到這兒,梁欽惟還是坐不住了,他起身,剛準備離開出租屋,就見出租屋的門被人從外推開了。
進來的人,正是許佳玥。
只見她渾身都濕透了。
梁欽惟扭頭看了一眼窗外。
不知何時,竟下起了滂沱大雨。
他看得心下一疼,趕忙拿過掛在一旁的干毛巾,走到許佳玥的面前,就開始為她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fā),還有身上的水珠。
“怎么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了?我給你找一下干凈的衣服,你去洗個熱水澡吧!”
說罷,梁欽惟就要轉身走向一旁的衣柜。
許佳玥卻伸手拉住了他。
“你是怎么給季寒川的車子動手腳的?”
聽不出太多的情緒,甚至乍一聽,給人一種只是尋常詢問的感覺。
梁欽惟此刻卻并沒有回答問題的心思,而是說道:“這些等下你再慢慢問我吧!你先去沖個熱水澡!你的身體原本就不太好,別讓自己著涼了。”
說罷,他就要再一次的走向衣柜。
許佳玥卻再一次拉住了他:“這些事情,我今天必須要有一個答案。”
而這個世界上,最讓梁欽惟說不出拒絕話語的人,就是許佳玥。
他最后還是認命一般的如實回答道:“我給他打電話,說是在婚禮現場埋了定時炸彈。”
“你真的埋了嗎?”許佳玥很快這般反問道。
梁欽惟搖了搖頭:“沒有,不過......站在季寒川的角度,他肯定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那么多人的性命,他賭不起。”
“所以我就讓他按照我的意思,出來開上那部我提前給他安排的車輛。”
許佳玥的臉上仍舊看不出太大的情緒變化,但放在身側的雙手,卻是一點點的攥了起來。
“你也知道,我這兩年都在修車廠工作。所以,我對車子的構造很熟悉。讓車子出點問題,并且在預設的路段出問題,這不算難事。”
許佳玥沒再問下去了,而是突然笑了。
她這樣的反應,讓梁欽惟有些摸不清頭腦。
“佳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