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笑醒來時,渾身疼痛。
轉了個身,卻發現自己躺在一處破敗的地板上,四處空空,堆滿了破舊的輪胎,周圍滿是刺鼻的味道。
這是哪兒?
溫笑掙扎著坐起來,發現自己手腳被綁,才慢慢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
她想起來了,她是打算去火車站看周叔和孩子的,攔了輛車,醒來時便在這里。
現在想起來,開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姑姑溫萍。
看來,她被綁起來,是她干的。
她這是在報復。
怕是覺得劉揚被丟到非洲,是她在裴墨離耳邊吹了風。
溫笑嘆息一聲,莫名被困,看來是回不去了,只希望周叔能聽醫生的話,好好去醫院配合治療。
而她自己,則要好好琢磨琢磨,該如何逃出去。
斜對面移動房內,有喝酒的聲音驟然響起,破了這四周的空曠。
溫笑了然,看來是溫萍又一次將她賣了出去。
她開始想辦法,然而,仔細觀察之后,卻只能嘆息一聲。
這里空空蕩蕩,移動房位置在斜對角,稍有動作,變會被發現,而且,這附近除了輪胎便是灰塵,她想要逃走,實在是苦難。
看來,想要從這幫人眼皮子底下逃走,是不可能了。
該怎么辦呢?
沒等溫笑想到辦法,有人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發現她醒了,叫叫嚷嚷的來到她面前,“呦,醒了,長的還不賴。”
男人摸了摸嘴角的兩撇胡子,陰惻惻的笑著走過來,去摸溫笑的臉。
“呸。”溫笑啐了一口。
對方當即惱了,一腳踹在了溫笑身上,“我去你大爺的。”
溫笑被踢在了腿上,疼的倒吸涼氣。
相比較被惡意占便宜,她寧愿以死保持清白。
八字胡動了手,依然不解氣,摸了摸胡子,“我就不信了,沒有我搞不定的女人。”
沒等八字胡靠近,溫笑先他一步開了口,“我要見你們老大。”
八字胡愣住,不以為意,“老大是你能見的?”
說著,又踹了溫笑一腳。
腿上疼痛難忍,溫笑冷眸不變,依舊堅持,“我是榆城首富裴墨離的太太,我要見你們老大,和他做一筆交易。”
此言一出,八字胡徹底傻眼了。
愣了片刻之后,卻忽然笑了起來,指著溫笑,像是看笑話一樣,“你是裴太太,就你這種丑八怪,裴墨離下得去口嗎?”
溫笑不理會他的污言穢語,“我叫溫笑,的確是裴墨離的太太,信不信,你去查一查就知道了。”
裴墨離的身份,整個榆城,無人不知。
八字胡自然是不相信,眼前這種毀了容的女人,會是裴太太。
不過,她眼中的堅定和氣勢,卻是把他給唬住了。
尤其是她最后那句,“告訴裴墨離,我在你們手里,想要多少,便有多少,否則,你們若是對我動手,若是讓他知道,你們這樣羞辱他的太太,那后果,可不是你們能承擔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