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情,一旦查出來是真的,后果嚴(yán)重。
聶方不敢胡說,“裴總,現(xiàn)在聶方跑了,是不是他胡說,還不一定。”
“找,找遍整個榆城,務(wù)必把人找出來。”
“是。”
聶方走后,裴墨離坐在車內(nèi),想著bangjia案的所有細(xì)節(jié),開車去了蘭園。
裴墨離到的時候,裴雨寧正在房間休息,霍書城坐在她旁邊的凳子上,默默的陪著。
看到裴墨離,霍書城站起來,壓低聲音,“雨寧受了驚嚇,裴總不要打擾她。”
裴墨離看著躺在床上的裴雨寧,雙目緊閉,似是已經(jīng)睡著,告訴霍書城,“你可以走了。”
霍書城有些不愿意,“裴總,雨寧受了驚嚇,我不放心。”
裴墨離見他不愿意,也不勉強,“你愿意聽就聽著。”
裴墨離不再理霍書城,來到裴雨寧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
看到她睫毛微顫,他聲音低沉,緩緩開口,“我知道你醒著。”
裴雨寧放在被子里的手慢慢握緊,不情不愿的睜開眼睛,裝作被吵醒的樣子,扭頭慢慢看過來。
見到裴墨離,她眼圈紅紅,起身抱住了他的腰,“哥哥,你可算回來了。”
裴雨寧哭的傷心,裴墨離卻后退一步,掰開了她抱在自己腰間的手,保持了一尺的距離。
裴雨寧茫然的抬頭,看著離自己有些距離的哥哥,不明白這是為什么,“哥哥,你這是怎么了?是雨寧做錯什么事情了嗎?”
為什么她受了委屈,哥哥還這么冷眼看著她,若是換做以往,只要她一掉淚,哥哥早就心疼的哄她了。
心底莫名有些心虛,似乎有些不好的預(yù)感。
“給你一次機會,有沒有什么要交代的?”裴墨離壓著聲音問。
裴雨寧睫毛顫了顫,心底隱隱發(fā)虛,心說哥哥不會是發(fā)現(xiàn)了她自導(dǎo)自演bangjia的事情吧。
但轉(zhuǎn)念一想,她離開時,已經(jīng)看到牙簽跑了,警方自然不會抓到,只要他跑了,就沒有證據(jù)證明,這一切是她做的。
她咬著唇,搖了搖頭,“沒有啊,哥哥,你問這個是什么意思?”
裴墨離盯著她的雙眸,再一次問道,“從我?guī)氵M(jìn)裴家開始,就把你當(dāng)做自己親妹妹,不管你做了什么事,都是我沒有教好,這次,我給你一次機會。”
只要她承認(rèn),他會給她認(rèn)錯的機會。
然而,裴雨寧怎么可能認(rèn)自己的過錯,她絕不可能在哥哥面前認(rèn)錯,更不能讓哥哥嫌棄她,她只有在哥哥面前保持溫柔善良,哥哥才能擁有對她好。
她抬眸,瑩瑩淚水溢滿眼眶,楚楚可憐的問,“哥哥,是不是溫笑給你說了什么,你不信我?”
裴雨寧不認(rèn),裴墨離懸著的心,也緩緩落了地。
他從心底里是相信她的,畢竟是他養(yǎng)了幾年的妹妹,自然希望她真誠,而不是滿嘴謊言。
他愿意相信她。
但她不該將溫笑扯進(jìn)來。
這件事,是紅龍告訴警方,與溫笑沒有一絲關(guān)系。
他矮了矮身子,盯著她的雙眸,開口,“溫笑什么都沒說。”
她不但不說,而且對他也如陌生人一般。
裴雨寧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是我不好,讓嫂子受了委屈,哥,你快去救她,我沒事了。”
這個時候了,才知道惦記溫笑。
裴墨離第一次覺得,自己疼了幾年的妹妹,似乎不是當(dāng)初那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