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郊區的一戶廢棄的蔬菜大棚內,正煮著一鍋面條。
熱氣騰騰的面條出了鍋,只幾片菜葉,盡管如此,林啟天依舊吃了個干凈。
如今的他,已經不再是盛輝的董事長,而是一個逃亡者。
早在出事前,他就已經辦好了出國手續,只是沒想到,兒子會忽然來找他,打亂了他的計劃,如今他只要再等兩天,等到出國手續辦好,就可以離開。
他焦急的看了看時間,手機響了起來。
林啟天接起來,立刻問,“手續辦好了嗎?”
“還沒有,林總,不好了。”電話這頭,聲音壓的很低,但能聽出對方的焦急。
林啟天心里咯噔一下,“出了什么事?”
“裴墨離他bangjia了林經理。”
“什么!這不可能。”
聽到兒子被bangjia的消息,林啟天并不相信。
這怎么可能。
盡管兒子和裴墨離是情敵,但也不止于此,要去抓他。
“真的,消息準確,人被關在地下室,而且還挨了打,林總,現在該怎么辦?”
林啟天心里亂成一團。
難道,是裴墨離將對自己的怒氣轉移到了兒子身上?
想著想著,他有些擔心。
但他身不由己,無法離開。
只能叮囑電話這頭,“你盯著點,有消息,立刻告訴我。”
“裴家管理的很嚴,我還是偶爾聽到才知道的消息,林總,現在該怎么辦?”
林啟天掛了電話,盯著自己的手機猶豫了許久。
良久后,他起身,扭頭看了一眼瓜棚,決定回去看一看。
他終究還是放不下兒子。
——
裴家地下室。
溫笑緩緩蹲下來,看著被綁起來的林輝,有些不忍,“你傷剛好,為何要讓人真的綁起來,只是做做樣子,林啟天又看不到。”
林輝執意如此,“來真的,才能有效果。”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他父親是什么樣的人,做戲必須做全套,或許他此刻正在某個角落,看著他,若是被他發現,一切都是假的,那便前功盡棄了。
溫笑無奈,只能由著林輝。
只是,叮囑保姆,趕緊把飯菜端過來,別餓著林輝。
然而,飯菜端到林輝面前,他看都沒有看一眼,“我不吃。”
溫笑上前勸,“不吃飯,你哪來的力氣?”
“只有我被綁著,餓著,一切才是真的,他看的出來。”林輝堅持。
林輝的執拗,溫笑看著又難過,又心疼。
回到客廳,她依舊在擔心林輝。
裴墨離看在眼里,開口勸道,“林輝這么做,有他的道理,沒人比他更了解林啟天,他的做法,也是在得到林啟天的信任。”
“他剛出院,身體還沒恢復好,就這樣餓著綁著,怎么受得了。”
裴墨離知道,但他理解林輝的堅持,他這么做,無非是和當年的溫笑一樣,覺得自己是罪人,在替自己的父親贖罪。
他將保姆喊過來,囑咐道,“去地下室送些水,悄悄加一些補品進去。”
“是。”
保姆走后,裴墨離勸,“放心吧,他能熬的住,他這么堅持,我們也不能拖他的后腿,讓他白付出,我們要配合好,支持他。”
裴墨離的話,溫笑聽了進去,點點頭,“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