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硯難得露出煩躁的情緒,快步走到了薄老爺子身旁。
“這會兒曉得來找我說話了?”薄老爺子冷哼一聲,嫌棄的白了自家孫子一眼。
“爺爺,您這又是鬧的哪一出?”他煩悶的問。
若是別人還好,這婚書好巧不巧寫的還是跟陳田田。
且不說薄硯對陳田田的個人觀感,就是薄老爺子自己先前對陳田田的態(tài)度也很一般。
“早前有件事,我一直沒有跟你們講清楚,其實田田媽是我領(lǐng)養(yǎng)的,跟你媽媽感情又好,當時就約定了要永遠當一家人,才有了這份婚書。”
薄老爺子將事情原委解釋清楚。
薄硯與薄老爺子對視,薄硯俊美的臉因為薄老爺子的話而有些失神,此刻眼神里全都是抗拒。
“先前我不拿出來,是覺得田田年紀太小,如今田田也算是成年了,你們的婚約公布出來正好。”
薄老爺子話音一落,整個屋內(nèi)都是一片寂靜。
各個臉上的表情都很精彩,只有陳田田在愣神幾秒鐘之后。
大喜的沖到薄老爺子的面前,拉住薄老爺子的手激動地問道:“爺爺,真的是我嗎?真的嗎?真的嗎?”
她語無倫次的連著問了三遍,看得薄老爺子嫌棄的擺擺手。
“是,不過你要穩(wěn)重一些。”
陳田田也想,不過這猶如中大樂透一般的事情,令陳田田再也無法冷靜。
“阿硯哥哥,我就說你是我的。”陳田田松開薄老爺子的手,傲嬌的去抓薄硯的手臂。
一副你就是我的驕傲模樣,薄硯側(cè)過身躲開她伸過來的手。
“阿硯哥哥。”陳田田嬌嗔的叫。
這么一場鬧劇,看得最開心的當屬薄修杰。
上一秒鐘還在充當好人,下一秒鐘就作為長輩開始大方的祝福他們兩個人。
“阿硯,田田就是年紀小比較單純,你要對田田好一點。”薄修杰過來人的教育了一句。
圍觀了這么一場鬧劇的黎疏,頓時有些無語。
這薄老爺子為了將她給甩開,算是花招用盡了。
再去看薄硯,黎疏覺得沒有必要繼續(xù)留在薄家老宅了,轉(zhuǎn)身就要走。
“等等。”薄硯瞧見了黎疏要走,快步追上了黎疏。
黎疏詫異的看向薄硯,就聽到他說:“婚約的事情我也不知道,現(xiàn)在我知道了,也不是我親自定下的,與我無關(guān)。”
他對著黎疏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而后看向了薄老爺子。
一把摟住黎疏,也不顧黎疏抗議的目光,直接吻了一下黎疏的額頭。
“爺爺,我只認一個人。”
“阿硯哥哥。”陳田田好不容易有了絕佳的理由纏在薄硯的身邊,這會兒瞧見薄硯這樣,可也只能生氣的叫薄硯名字。
薄硯壓根不理會,繼續(xù)對著黎疏表忠心。
“家里人做什么我管不了,我能夠管的人就只有我自己,從今往后,我不會再叫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對黎疏的愛意,只可惜這愛意是假的。
黎疏瞇著眼,小聲問道:“薄先生,有人告訴你,你演的很假嗎?”
薄硯聽著黎疏直白的話,忍不住笑了,隨后點了點頭,一點否認的說:“當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