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疏留意到薄老爺子在說不能留在薄氏時,一直盯著她的臉看。
沒有看到黎疏露出半點的慌張,他反倒是生氣了!
“到阿硯的辦公室去。”
薄老爺子說完就轉身回了辦公室里。
陳田田走在后面,故意轉頭看向黎疏說道:“黎疏,待會兒我就看你怎么滾蛋!”
黎疏聽著她的話覺得可笑,正要跟上去。
身后傳來了薄修杰假好人的聲音:“阿硯,要不我去跟你爺爺說一聲,讓他不要對黎疏太嚴格了,我們薄氏還是養得起她的。”
薄修杰聽著像是在幫助黎疏說話。
實際上是在說黎疏沒有本事,薄氏家大業大養個閑人也沒什么!
黎疏嘲弄一笑,在薄硯開口之前,搶先道:“抱歉,我也不是喜歡占便宜的人!”
她說完踩著高跟鞋就走了,臉色冷淡。
“阿硯,我剛才的話是不是太傷人了,看黎小姐不大高興的樣子。”薄修杰在黎疏走后,仍舊是茶言茶語。
薄硯掃了他一眼,冷淡道:“你覺得呢?”
幾次跟薄硯的對質下,薄修杰都沒有占到好處,論豁得出去,薄硯實在是比薄修杰厲害許多!
因為薄修杰喜歡在外頭裝作好人,這些都是薄硯不曾有過的。
眼見著在薄硯那邊落不到好處,他說:“我們也進去看看吧!”
薄硯不慌不忙的點頭,在薄修杰之前走到了辦公室里。
進門后,他就朝著黎疏的方向看。
黎疏始終是眉眼淡然,對薄老爺子說的考核一點不在意。
“既然都來了,那就開始了。”薄老爺子厲聲提醒。
然后看向薄硯說道:“阿硯,你可不能作弊。”
薄硯聽到薄老爺子的話,不禁覺得可笑。
問道:“爺爺,我要怎么作弊?”
“你心里清楚。”薄老爺子被懟,不滿的哼了一聲。
黎疏始終是冷眼對著他們,只等著薄老爺子盡快的開始。
“今天的考核主要是業務能力,我面前這些是薄氏的資料,你們需要從里面找出差錯。”
薄老爺子說著看了一眼黎疏,“就是不知道某些外行人,能不能看懂?”
陳田田聽出來薄老爺子是在挖苦黎疏,在一旁附和道:“爺爺,有些人可是志不在此。”
“還沒有開始就說這種大話,不怕被打臉?”
黎疏冷眼瞧著陳田田,暗笑她的自以為是。
陳田田更是不高興了,對著薄老爺子又一次的催促道:“爺爺,你快點開始吧。”
她就等著要打黎疏的臉,好叫薄硯知道,到底誰才是適合做他妻子的人。
“爺爺,既然表妹這么著急離開薄氏,你就快點讓她死心吧。”薄硯在一旁倒油。
陳田田剛剛還沒有得意兩秒鐘,就被薄硯的話狠狠地傷到了。
“阿硯哥哥,你怎么能這么說我?”
“爺爺說過了,薄氏需要的是有真本事的人,你要是真的有本事打臉我,也不是不行。”
薄硯的一句話,陳田田臉色很是難看,不服氣的說:“要走肯定是黎疏走,我才不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