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蘇長卿問道。
“沖你來,事情就不會是這樣簡單粗暴了。”我解釋:“對付你,不能這么直接,這個局很粗糙,一看就是臨時起意的。”
蘇長卿深沉的看著我:“你來滬成以后,跟誰結怨了?”
“我來這里以后,低調的不行,能惹到誰?”我哭笑不得:“應該是姜思甜。”
蘇長卿一頓。
“除了她,沒別人。”我相信自己的直覺。
倏然,我的手機響起。
我拿起手機一看,這串數字,我早就爛熟于心。
“怎么了?”蘇長卿問道。
“沒什么,我出去一趟。”我轉身出去。
蘇長卿想叫住我,但他還是忍住了。
我走到外面,霍飛正笑嘻嘻的看著我。
“跟我來。”他道。
我走在他身后:“能讓他別來煩我嗎?”
“那我可做不了主。”霍飛無奈的聳聳肩。
我無語。
離開工廠。
我走到一輛黑色邁巴赫前。
霍飛打開車門。
霍煜白一瞬不瞬的看著我:“不上來?”
“你不是失憶了嗎?”我擰眉。
“我失沒失憶,你看不出來?”他反問。
“你什么意思?”我生氣質問:“我很忙的,你不說我就走了。”
說著,我就要轉身。
霍煜白忽然抬起手,他抓住我的手腕,輕輕用力:“你難道不想看見我?”
我一頓。
忽然,一個女人從旁邊沖出來,保鏢將她攔下。
女人哭紅著眼睛:“不要趕我走,我有幾句話要對厲總說,求求你們了。”
我蹙眉,“霍煜白,你的情債有些多。”
霍煜白揮揮手:“讓她過來吧。”
女人跑過來,她怔怔的看著霍煜白,喜極而泣:“太好了。”
我被弄得有些糊涂。
“你的心臟......”女人哽咽:“是我未婚夫的。”
“你未婚夫?”我很詫異:“這不是姜思甜未婚夫的心臟嗎?”
女人用力的搖頭:“不是,這是我未婚夫的。”
說著她拿出手機:“我叫于瑩,我的未婚夫叫姜墨,他是姜思甜同父異母的弟弟。”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解。
于瑩擦著眼淚:“姜墨因為是私生子,從來沒有去過姜家,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可是有一天姜先生來找他,說要帶他回去認祖歸宗,還說讓姜墨甩了我,給他找一個有錢人家的千金,姜墨不答應,姜先生勸說過好幾次。”
我蹙眉,姜家還真是極品。
“姜墨早就想好了,他和他媽媽過得很辛苦,不管他爸爸是誰,他都不會認的,我們倆原本打算離開這里,去我的老家,我們結婚生孩子,過平靜的生活,可是沒想到姜思甜找上門。”于瑩哽咽:“一開始我和姜墨對她都還挺有好感的,她沒那么高高在上。”
“然后就出問題了?”我問。
于瑩的眼淚流的更加洶涌:“姜思甜說帶著姜墨出去辦點事,等我得到通知,趕到醫院,姜墨已經去世了。”
“你是怎么知道姜墨的心臟在他的身體里?”我又問。
“是一個護士看不下去告訴我的。”于瑩回答:“她說姜思甜騙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