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翡的話于薄硯來說,是老生常談了。
只不過他們之間的兄弟關系,薄硯多了一些耐心。
“管好你自己。”薄硯淡淡道。
說起這個,江云翡便有些得意,沖薄硯挑挑眉道:“小時候我是個病秧子,沒法跟你一起玩兒,但如今可不同了?!?/p>
他說完一頓,又略帶惋惜的搖搖頭嘆息。
“阿硯,不得不說黎小姐是真的厲害,我這身體她都能夠妙手回春,幫我撿回一條命?!?/p>
提到黎疏,江云翡才是最為感慨的人。
從宿命般的相遇,到后面的幾次相救,江云翡覺得黎疏算是他生命之中的貴人。
只可惜沒有別的緣分,他又看了看薄硯,見他聽得入神。
才有繼續說:“可惜黎小姐的才能,你爺爺是看不上,就算是我媽,也看不上?!?/p>
江云翡的話,才是殘忍。
顧心繁先前從黎家追到黎疏的酒店,為的就是請到黎疏治療江云翡。
眼下江云翡情況轉好,顧心繁對黎疏的評價,也還是黎家的養女。
與他們身份不相配!
薄硯垂下眸子,冷淡的說:“爺爺不接受,又能如何?”
他的話充滿了挑釁,讓江云翡有些傻眼。
“你真的要跟老爺子對著干?”江云翡不能理解。
以他對薄硯的了解,薄硯不像是會為了一個女人更家里人對著干的人。
他視線牢牢鎖在薄硯身上,薄硯的神情專注,并未見半點的動搖。
反倒是看向江云翡,眸色深深,叫江云翡這個多年摯友也看不清他的情緒。
“阿硯,你這家主的位置也是好不容易得來的,別冒險。”江云翡一心為了好友。
薄修杰跟薄硯兩個人常年來的較量,江云翡也是一路看在眼里的。
此刻的勸說也是發自肺腑,但薄硯只看著他。
“回去好好養身體,這些事情就別操心了?!?/p>
“你是我朋友,我不操心你,操心誰?”
江云翡好心被當做驢肝肺,不滿的等著薄硯。
薄硯神色淡然,只說:“這件事我自有處理的方式?!?/p>
簡單一句話,就把江云翡打發掉了。
“得了,你有自己處理的方式,但你們薄家有一個好說話的人嗎?”
一個拼命想踩死自己侄子的二叔,一個把希望全都寄托在薄硯身上的爺爺。
稍有一點差錯,兩個人都是不答應的。
江云翡這么提醒,也不過是希望薄硯能夠想清楚一些。
“以后除了生病治療,不要聯系黎疏。”薄硯忽然交代。
江云翡聽出薄硯的霸道,他不滿的看向薄硯。
“阿硯,要說一開始黎小姐還是我的相親對象,你這警告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薄硯竟然不信任他,還在他的面前展露自己的獨占欲。
他輕輕一笑,對著江云翡道:“現在不同了?!?/p>
“什么不同?你們是結婚了還是怎么了?”江云翡無語。
“好好養身體,多余的別操心。”
薄硯又重新交代了一句,轉身就走。
“你也是。”江云翡交代完,薄硯的身影已經在他眼前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