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按照寒王的意思去做,但她不后悔,她有肚子里的孩子,側妃又如何,她一定會慢慢爬,一直爬到寒王妃的位置。“宣王殿下,云凰有事請求,還請你去陳貴妃宮中幫云凰拿回那信物,云凰要去太后宮中搬那棵紅珊瑚,有勞了。”云凰看著云瑤的模樣,心中冷笑,整理了一下衣袍,看向宣王。“好說,本王一向佩服肅北侯,愿意跑這一趟。”宣王連連應聲,在他看來,云凰跟寒王退婚,是他籠絡云家的好機會,既如此,他自然愿意跑這一趟,跟去太后宮中搬珊瑚樹相比,這個要更好一些。“多謝。”云凰朝著皇后跟宣王點點頭,轉身出了殿外。她喚了一個小太監,讓小太監領路帶著她往太后的寢殿中走去,走到半路,她忽然眉頭一皺,抱歉一笑:“抱歉,我大概是今日吃壞了東西,有些肚子疼。”“云小姐客氣了,肅北侯是個好人,還望云小姐寬心。”那小太監年歲也沒多大,看著倒是面善,他趕忙擺擺手,還貼心的為云凰指了指路,隨后站在原地等待云凰。云凰對著他點點頭,轉身,朝著前方而去。找了一個隱秘的角落,云凰盤腿而坐,眼中的紫色光芒大震,腳下一個圓形的法陣逐漸出現。“以吾召喚師的法令,承我鮮血為引,世間萬物,盡數封印,鎮壓法令,立!”云凰劃破了自己的手指,鮮血一滴滴落入法陣中,化作一道粉紫色的光芒,而后消失不見。與此同時,陳貴妃寢宮,蒹葭殿內。寒王剛將陳貴妃扶回來,只覺得丹田處一陣火燒的感覺,還沒待他多想,只見他的身子猛的抽搐了一下,丹田處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啊!”他大喊一聲,將陳貴妃都扔了出去,身后的宮女跟太監一看,都嚇壞了,連跪帶爬的去請巫醫。寒王死死的握著拳頭,只覺得體內的能量瘋狂的流轉,而丹田處好似被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沉甸甸的,讓他喘氣都覺得困難。該死的。寒王低咒一聲,調轉能量極力壓制,他盤腿坐在地上,太陽穴兩側的青筋逐漸漏出,看著很是嚇人。森森冷汗不斷滑落,寒王的臉也一寸寸的蒼白,只見他身上綠色的光芒瘋狂閃過,那光芒像是被什么東西吸收了一樣,瘋狂的朝著他丹田處流竄。寒王趕忙停手,猛的睜開眼睛,里面帶著不可置信。怎會,丹田處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了,不可能,不可能!寒王不死心的再一次運轉能量,但仍舊被丹田處吸收,而他的丹田就好似一口枯井一樣,沒有絲毫的動靜。完了,他好似不能運功了,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寒王臉色煞白,陷入了無盡的恐慌之中。而不遠處的宮殿,云凰緩緩從地上起身,抬頭看向西南角落,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從今日后,寒王再也不能動用武道了,因為他的丹田已經被自己給封上了,他不是喜歡用自己的鮮血么,現如今,她就讓他嘗嘗不能修煉的滋味,讓他自食惡果!約莫半盞茶后,皇宮門口的百姓等的有些焦躁。他們左看看右看看,愣是沒看到云凰出來。不遠處,一輛馬車緩緩停下,云家老祖衣衫略微有些凌亂的走了下來。云空跟云烈跟在兩側,眼底帶著一絲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