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風好笑的看了一眼寒王,將足球又踢到了寒王那。寒王身子一僵,本以為今日云家是怎么也跑不掉了,沒想到他還沾了一身腥?!氨就酢焙踯P躇著,這事就是個燙手山芋,云家他可以不顧,但是另外三家呢,得罪了一家,就要得罪另外一家,就是一個炸彈啊。“汪兄,此事只怕你也要給我和宋兄一個交代?!遍h家主一臉陰沉的看著汪涵,還很仔細的打量汪涵的神色,確定是不是今日的事是汪涵設的一個局。他雖然知道他們三家的合作只是表面,但也沒想到汪涵居然做出這么大的犧牲,竟是用整個汪家來算計他們。若是汪涵執意要個說法,那他們三家的關系就算是破了一個口子。只看汪涵怎么做了!“家主,我也是冤枉的啊,我也是被人打暈帶走的,不信您看,我腦袋后面有個大包啊?!彼渭夷堑茏右豢催@么多人,早就嚇的不行了,哭天喊地的,朝著宋家主蠕動?!皝砣?,檢查一下他說的地方?!彼渭抑鲗χ砗笏渭业茏訐]揮手,宋家弟子立馬上前,檢查了一下,而后點點頭。那被綁著的弟子一會哭一會喜,哭的是剛才他差點就去見閻王了,喜的是幸好他從小體質不好,磕到碰到那印子很久才消失,今日他要是能保命,還要多謝腦袋上的大包!“嗚嗚?!痹迫疽膊皇莻€傻子,他被堵著嘴巴,拼命的朝著大長老嗚嗚個不停?!巴艏抑鳎遣皇俏以萍业茏幼龅模趺匆惨犅犓恼f法?!贝箝L老擺手,云烈立馬走到云染身邊,將堵著他嘴的布扯掉。云染狠狠的喘了一口氣,而后看著云凰瞇著的眼睛,心一橫,扯開嗓子就開始嚎叫。“是汪家人將我打暈帶走的,我當時正在上茅廁,若是你們不信,看看我的褲子,我里面穿著的是漱褲啊,誰家放火穿漱褲的。”云染掙扎著,說起自己的漱褲還有些猶豫,但是關乎著他的性命,孰輕孰重他還是分的清的。說著,他掙扎著縮成一個蝦米狀,用牙咬著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自己外衫里面穿著的衣服。眾人一看,好家伙,這大紅褲衩,穿著真辟邪??!“好啊,我倒是想問問汪家主今日設計這一個局是想做什么了,不過你也是大方,為了栽贓我們三家,竟是將自家燒了個精光?!痹瓶找蔡鰜?,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看著汪涵,直接將那層遮羞布扯開了。眾人的眼神也變了味,就連汪家弟子也不確定的看著汪涵。難道真的是家主為了栽贓才燒毀了整個汪家?汪家弟子心頭也涌上了絲絲氣憤,畢竟他們的東西也都被燒毀了?!皼]有,本宗主沒有!”汪涵氣的不輕,好好的一副牌被他打的稀碎,不僅沒討到便宜,反而汪家的火成他們自己放的了?“那怎么辦呢,所以,若是汪家的火是宋家云家又或者是閔家其中一家放的,那么三家躲著還來不及呢,怎么會往上撞,若不是,那是不是汪家主急瘋了想要找個替死鬼?”云凰撐著下巴,一臉天真無辜的看著汪涵。汪涵眼皮子直跳,旁邊宋家主跟閔家主也盯著他,當真是騎虎難下?!敖袢盏氖率莻€誤會,去汪家放火的另有其人?!蓖艉]了閉眼睛,心在滴血,自己又打了自己的臉,別提有多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