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李嬋心嘆道:“老爺子,你這不是強逼我嗎,臨終夙愿提這個,我不管答不答應,都種下了因果。”孟老爺子苦笑:“我也沒辦法,我能看出來,這小子認定你了;作為爺爺,臨走之前幫他一把吧。”李嬋心搖頭道:“孟老,我沒辦法答應你。”剎那,孟沛庭臉色慘白。“嬋心啊......”“孟老,我很尊重你,但這件事我無法答應你;退一萬步說,我真的對沛庭有好感,我也不會答應的。我的婚姻大事,不可能被脅迫。”孟老爺子苦嘆。似乎早有預料,他看了一眼垂頭喪氣的孟沛庭,十分心疼。哪怕已經天旋地轉,哪怕眼前已經模糊,快要什么都看不清了,還是努力開口:“嬋心,只要你能答應,我做主,孟家三分之一的產業劃歸到你的名下。”孟正澤等人心頭咯噔一下。三分之一的產業,這價值無法估量;若是李嬋心日后離婚,能帶走這三分之一啊,孟家直接元氣大傷。但老爺子發話,誰也不敢說什么。“抱歉。”李嬋心轉身。然而,孟家所有人全都一動不動,跪在地上,彎著腰,堵著去路。沒有說話,這是無言的逼迫。李嬋心臉色有些不好看:“這是干什么,難道我不答應,今天就走不出孟家了?”就在這時。孟沛庭霍然起身,沉聲道:“你們都讓開。”眾人面面相覷。“讓開!”孟沛庭斷喝。眾人這才讓開一條道路。李嬋心看了一眼孟沛庭,又對氣若游絲的老爺子鞠了一躬,旋即朝外面走去。孟沛庭捏著拳頭,忍不住喊道:“為什么!”“嬋心,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為什么不答應?”孟沛庭紅了眼眶,八尺男兒快要哭了。族人紛紛動容。孟正澤也有些惱火,對李嬋心很是不滿。老爺子臨終夙愿,甚至都開出三分之一基業的條件,竟然還不答應。怎么,我兒子配不上你?你多高貴?你不過是中醫大拿孫女罷了。孟正澤想要開口,但發現老爺子拉住了他的衣角;他連忙抓住老爺子的手,不再理會其他,認真的給父親送終。李嬋心停下腳步。她目前并不想談兒女情長,再者對孟沛庭并沒有情愫,只是當做朋友。“為什么!”孟沛庭失魂落魄的大叫。李嬋心眉頭暗皺,回首道:“在你之前,我爺爺給我介紹了一個,他叫…陳北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