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立刻給本公子下去找!”那可是他現(xiàn)在唯一能夠恢復身體的希望!眼看著聞八方將龍骨蓮一起帶下懸崖時,坐在木輪椅上的溫鈺之急得都摔倒在地。他拖著半身不遂的身體,目眥欲裂的大吼:“必須要找到龍骨蓮!至于那賤民,管他是死是活,只要看到了他,都給我剁成肉泥!”該死的賤民!還有最該死的溫姒!哪兒哪兒都有她!明明他也是她的四哥,是親四哥!可她就這么見不得他這個四哥好嗎?到了這種地步,都還要來搶他的東西,想破壞他恢復身體的希望!“該死該死,你們都該死!”此時此刻。山崖之下,大雪之中——摔得渾身是血的聞八方緩緩從雪地里爬起來。他一只手斷了,另一只手緊緊的握住那株龍骨蓮,頂著眼前一片血色,回頭望了一眼圣雪城的方向,隨后便顫顫巍巍的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與此同時,還在中心城那邊的溫姒還并不知道這邊發(fā)生的事情。不過她在知府府衙發(fā)現(xiàn)溫鈺之竟然來了滄州后,就立刻散布了好幾撥的毒蟲群出去到處搜尋。對她和北辰淵來說,其實溫鈺之構(gòu)不成太大的威脅。之所以非要找到他,只是為了防止一些意外而已。尤其是在猜到對方很有可能是為了找藥而來滄州后,溫姒就更不可能讓他真的找到藥了。只是她的毒蟲群在中心城搜查了一天一夜,都快把整個中心城翻遍了,也還是沒有找到溫鈺之。所以此時的溫姒才猜測:“他難道已經(jīng)離開了中心城?”可是先前黑旗軍駐扎在中心城的城外,堵住了兩處城門口,另外兩處雖然沒有黑旗軍把守,可她是安排了毒蟲在監(jiān)視的,但也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類似溫鈺之等人出入過情況。“會不會他并不是單獨離開,而是與先前知府府衙下那些轉(zhuǎn)移走的長生丹一起離開的?”知府府衙下的那些長生丹和證據(jù)的確是已經(jīng)轉(zhuǎn)移走了。不過卻是北辰淵故意放走的。因為知府府衙這里的長生丹和證據(jù)只夠解決范忠,要想將范氏一族全部解決的話,就必須得找出范氏一族同樣勾結(jié)異族的證據(jù)。所以北辰淵在率領(lǐng)黑旗軍沖城的時候,看似是范忠在拖延時間,但他又何嘗不是在將計就計。并且待苗蠱師等人帶走那些長生丹后,北辰淵便立刻派兵封鎖了整個中心城,保證在范氏一族那邊塵埃落定時,這邊中心城都無任何消息可以走漏。北辰淵動作極快。如今只過去了一天一夜,整個中心城便已經(jīng)盡在他掌握之中。再加上他又拿出了實實在在的賑.災(zāi)糧,和取暖物資,甚至還有驅(qū)寒藥等等。這一天下來,中心城的百姓們就在溫姒和北辰淵的雙管齊下中,很快便被安撫了下來。因此溫姒才有空抽出時間來“關(guān)心關(guān)心”她的“好四哥”。“今早監(jiān)視那邊的人回來后的確有說,那隊伍里少了三人,而且還是在昨晚消失的。”“可知他們的去向?”先前溫姒還沒想到這點,這會兒聽北辰淵如此說,頓時覺得很有可能。北辰淵搖了搖頭,“有蠱師在,監(jiān)視的探子不敢離得太近,所以暫且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