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兩人即將拔刀的拔刀,出劍的出劍,溫姒一驚,連忙喝道:“快住手!”“你們這是在干什么?”聽到溫姒的聲音,北辰淵立馬就停下了手中動作,然后快步朝著她過來。“無憂,怎么樣,你沒事吧?”溫姒看他一臉擔(dān)心的神情,搖搖頭,“我沒事,倒是你們,怎么突然就打起來了?”逐月同樣回到她的身邊,站在她身后,一副虎視眈眈的樣子盯著北辰淵。北辰淵頓了頓,“沒什么,你沒事就好。”事實(shí)上,他怕溫姒心情太過壓抑,所以剛才追到營帳外時,本想進(jìn)去陪陪她。可沒想到逐月突然出現(xiàn),擋在了他的面前,態(tài)度異常強(qiáng)硬的不讓他進(jìn)去。可北辰淵在外面又沒感覺到溫姒的氣息,是真的怕她打擊太大出什么事,所以二人就這么打了起來。不過如今看到溫姒出現(xiàn),北辰淵倒是突然冷靜下來。他想起先前在溫姒身上發(fā)現(xiàn)的一些不對勁之處,或許逐月就是知道什么,所以才會強(qiáng)硬的攔著他。雖然是情有可原,但怎么就是這么令人不爽呢。可惡。連他都不知道無憂的秘密!雖然心里如此嫉妒,但北辰淵并沒有直接開口問溫姒,畢竟比起自己去問,他更希望這個秘密是無憂在完全信任他的情況下,愿意主動告訴他的時候,他再去知道。溫姒并不知道北辰淵在想的這些,只是見北辰淵不肯多說,二人又都沒有受傷,她便沒再多問。“我需要再回去一趟,范醉剛才說的那些話太過突然,有些疑點(diǎn)還沒問清楚......”“不用去了,我知道你想問什么,我已經(jīng)讓人幫你問清楚了。”北辰淵開口道。溫姒愣了愣,隨即心底便松了口氣。說實(shí)話,她現(xiàn)在也不太想見到范醉。尤其是那張跟某人太過相像的臉。北辰淵顯然是理解她的心情,所以才會讓人去直接問清楚了,然后過來告訴她。“范知縣的確有個兒子叫范醉,不過那個范醉并不是現(xiàn)在這個范醉,真正的范醉早就八年前就已經(jīng)病死了。“恰好那天,范醉的娘埋葬了自己的兒子后,在回去的路上撿到了一個跟自己兒子差不多大的孩子,范醉娘認(rèn)為是老天爺可憐她喪子之痛,所以又給了她一個孩子,她便將那個孩子給帶了回去。“不僅當(dāng)作自己的兒子來養(yǎng),甚至還讓他用了自己兒子的名字,于是便有了現(xiàn)在的這個‘范醉’。”北辰淵將話告訴溫姒道。溫姒頓時聽明白了,“所以他并不是真正的范醉,跟范家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只是一個被范醉娘救回來的孩子而已?”“沒錯。”北辰淵點(diǎn)了點(diǎn)頭。溫姒繼續(xù)問:“八年前的話,那時候他應(yīng)該還沒多大吧?”北辰淵道:“他將滿十六。”溫姒:“?”她頓時一頭黑線,無語道:“那他叫我‘姐姐’做什么?我應(yīng)該比他小吧?”誰知北辰淵卻一臉古怪道:“或許還真不一定。”溫姒疑惑:“為何?”“他說他的生辰跟你在同一天。”——(上一章寫糊涂了,寫了個肉餡餅,因?yàn)楦牟涣肆怂孕量啻蠹液雎院雎裕麓伪M量不會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