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北辰淵幫溫姒把該問的都讓人問清楚了,所以溫姒當天并沒有再去密室見他。她現在也暫時不想看見范醉那張臉。即便可能這種事并不能算是范醉的錯,但因為有個前科之鑒,溫姒不得不對他謹慎以待。第二天,就在溫姒準備再舉行一場祈福儀式,用靈氣給中心城的百姓們最后去一去病氣時,她剛走到城樓上,卻突然感覺到了什么,扭頭看向城外某一個方向。在那個方向,她留下的毒蟲們給她傳遞了一點訊號。似乎有人在靠近中心城。一個?不......不對,不止一個。沒過一會兒,毒蟲們就再次給她傳遞了訊號。后面還有人。或者準備來說,是一輛馬車。那馬車上的人不多,似乎只有三個。但那三人此時正駕駛著馬車追趕前面那一人。隨著距離越來越近,毒蟲們探查到的訊號也越來越多。就在這時,溫姒突然一怔——“后面那輛馬車里坐著的是溫鈺之?”毒蟲們發現了熟悉的氣息,并立刻告訴了她。溫姒微微瞇眼,不知想到了什么,她隨即出聲喚道:“逐月,去把前面那人帶來。”“是!”逐月立刻飛身下去。不過沒等逐月過去,此時那溫鈺之的馬車以及被追逐的那人已經靠近了黑旗軍營地的百米之內。所以立刻就有黑旗軍直接上前攔截——“站住,此乃黑旗軍駐扎重地,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黑旗軍駐扎在官道兩邊,中間通往中心城城門的官道是并沒有圍堵的,且進出自由。但奈何這些人并沒有往中心城去,偏直直的撞到他們黑旗軍營地這邊來。尤其是在看到最前面那人還一身血跡斑斑的樣子,巡邏的黑旗軍自然是得上前看看。“圣......圣女殿下,草民......草民要見圣女殿下!”“求大人......通......通報......”不過才兩天時間,此時的聞八方已經是奄奄一息,他從圣雪城鐵山那邊拼了命的趕來中心城,一路數次躲過溫鈺之等人的追殺。一身血跡是舊傷未愈又添新傷,整個人早就已經是傷痕累累。甚至剛才還差點再次落入溫鈺之三人手中,幸好他終于是在最后關頭看到了黑旗軍的駐地,若是平時他或許還會猶豫一下,可如今聞八方對黑旗軍那就是看到救星的程度。哪怕最后會落得個擅闖軍營重地的死罪,他也無所謂。反正就算是死,他也不會把東西交給后面那個混蛋!強撐著最后一口氣,聞八方將護在懷里兩天兩夜的龍骨蓮拿了出來,然后交給扶著他的黑旗軍道:“把......把這個......給圣女殿......”下。聞八方最后話都還沒說完,便徹底失去了意識,整個人直接昏死過去。而他剛倒下,那輛馬車就立馬停在了黑旗軍的面前,上面的人快速跳下來,喝道:“放肆!立刻把東西交出來,那是我們家公子的東西!”“我看你們才是放肆!”巡邏的黑旗軍小隊隊長雙目大睜,怒喝一聲道:“睜大你們的狗眼瞧清楚,這里可是黑旗軍的駐扎重地,管你家主人是哪家公子,膽敢擅闖此地者,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