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如今看來,也幸好你當(dāng)初果斷,直接請旨出家,否則如今若是還待在那鎮(zhèn)國公府里的話,怕是早已經(jīng)被你那個喪盡天良的父親給磋磨的不成人樣。”莫愁師太如此說道。卻不知她的話正驗證了溫姒的上輩子。溫姒微微垂眸,沒有說話,而是繼續(xù)聽下去,她想聽到更多的真相。“你那幾個哥哥也蠢得不像話,又或者說是你那父親太過陰險,他知道有為師在盯著,所以他并沒有直接對你下手,而是對你的幾個哥哥潛默移化,讓他們?yōu)榱四莻€私生女妹妹來折磨你這個親妹妹。”“而你們又都是子君的孩子,一邊是子君的女兒,一邊是子君的四個兒子,他以為這樣就能讓為師無法在兩方抉擇......呵,可是他太輕視為師了。”莫愁師太突然冷笑一聲,眼神中劃過一抹厲色。她看向溫姒,“你既然見到那個孩子了,應(yīng)該也在他身上有所發(fā)現(xiàn)吧?譬如長相之類的......”溫姒點點頭,“他現(xiàn)在的名字叫范醉,那張臉長得跟溫權(quán)勝很像,不,或者應(yīng)該說是長得跟溫玥極像。”溫姒說到一半便搖搖頭,師父既然這么問她,那肯定是長相上面有什么問題。而兒子長得像父親可不算什么異常,但若是跟父親的另外一個私生女也長得極像的話,那可就有問題了。溫姒疑惑道:“難道說范醉跟溫玥是同一個母親?”可年齡上不大對,溫玥的年齡可是比范醉要大幾個月的。再加上范醉自己又說跟溫玥才不是同一個娘。是范醉撒了謊,還是這其中另有什么隱情?“不,他們不是同一個母親,但他們確實長得很像,而原因正是因為他們的母親乃是一對親生姐妹。”莫愁師太此言一出,溫姒頓時再次被氣笑了。“原來還是對姐妹花,想不到我那’好父親’還真是有夠風(fēng)流的。”溫姒冷笑著,緊緊攥著右手,連手心被自己摳破了也沒有察覺,而那雙向來溫柔的眼睛里此時已布滿寒霜,眼底盡是譏諷。“不過如此一來,倒是全部都能說得通了。”難怪范醉會跟溫玥長得那么像。而且她懷疑,范醉會出現(xiàn)在滄州,出現(xiàn)在與異族有所勾結(jié)的范家,恐怕也都不是什么意外,而是有人安排的吧?“范醉說他娘已經(jīng)死了,這話是真是假?”莫愁師太嘆了口氣,“連個在為師面前被掐死的孩子如今都活過來了,你覺得就算他娘當(dāng)年死了,是真是假又有什么重要的呢?”溫姒想來也是。重要的不是之前死沒死,而是現(xiàn)在活沒活。不過她料想應(yīng)該是還活著。畢竟溫權(quán)勝都能讓他的私生子“死而復(fù)生”,恐怕私生子的娘也是一樣,只是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另外,范醉又是否可知?若是他知道,卻撒了謊的話,那她就得重新考慮二人之間的合作了。從莫愁師父那里離開之后,溫姒就回了自己院子,好好的休息了一晚。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像往常一般天還沒亮就去和師叔師姐們做早課,抄佛經(jīng)。等她抄完之后,看著天色差不多該出發(fā)了。不過在這之前她先進了趟空間,看了看剛醒不久的巨鰲,笑著跟他說道:“巨鰲,今天要帶你去個地方,你先吃著飯,自己玩會兒,等會兒給你送身衣服進來,你換好之后,晚點便帶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