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房檐上的血跡都沒有一絲流下。這一場夜襲,從開始到結(jié)束,全程不到一刻鐘,就這么悄無聲息的解決。更別說,其中大半時間還是那些黑衣人自己磨蹭的。而最后唯一的影響,不過是讓房間內(nèi)還在熟睡的蘭姒無意識的翻了個身。小寒回到二樓她和逐月可以交換休息的房間中,迅速給自己換了身衣服,再重新回到三樓,守在她家殿下的房門外,并盯著另外一間房的房門。同時,身上絲血不沾的北辰淵則是站在房頂。他一邊擦拭著刀上的血跡,一邊和小寒一樣,盯著歐陽玉天所在的房間方向,眼神幽暗危險。“怎么還沒動靜?難道他們沒有收到本公子的命令?”歐陽玉天等了又等。一刻鐘過去了,兩刻鐘過去了......時間逐漸流逝著,歐陽玉天等的越發(fā)煩躁,還扔了好幾次命令出去,可就是沒有任何動靜。足足一個時辰后,終于等得不耐煩的歐陽玉天起身就想開門出去。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時,他手在觸碰到房門的瞬間,整個人猛的停下動作。像是終于想到了什么,那個猜測讓他頓時睜大了眼睛,刷的一下收回手。扭頭看向窗戶外,滿臉不可置信的同時,眼底還閃過了一抹驚懼之色。翌日。一夜未睡的歐陽玉天還沒來得及出門,他的房門就被人從外面猛的一下推開。“大哥,你昨晚到底在干什么?我不是說了讓你抓緊時間動手嗎?你怎么一晚上都沒有動靜,這可不像你啊?”等了足足一夜都沒等到任何動靜的歐陽玉漱,此時臉黑的不行。天一亮,她便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上來三樓,直接找歐陽玉天質(zhì)問道。可她話音剛落,目光看到房間里的歐陽玉天時,她卻是表情一頓——“怎么回事?大哥你這樣子,莫不是昨晚跑出去找其他女人了?”此時的歐陽玉天,正一臉仿佛熬了幾夜的樣子,臉色蒼白,神情恍惚,眼下烏青濃重如墨,眼眶通紅,布滿交錯縱橫的血絲,就連嘴唇都已經(jīng)干裂起皮。這才一晚上過去,她大哥怎么就變成這個樣子了?“閉嘴!”提心吊膽一夜,根本不敢睡的歐陽玉天此時已經(jīng)說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害怕,當(dāng)然有。但更多的是憤怒,和驚疑不定。那女人,不,是那個商隊的所有人,他們到底是什么來頭?竟然悄無聲息的就解決了他們歐陽家的影子?!那些可都是父親派給他的高手!他本是為了好對付昨天白日里那一丫鬟一護衛(wèi),才派了那么多人去。可整整十五人,竟然一個都沒回來!一想到這里,歐陽玉天既是害怕,又忍不住大怒不已。他歐陽玉天還從沒在哪個女人身上,吃過這么大一個虧!害他失去十五個影子,這個虧他一定會找回來!“走,跟我回去。”歐陽玉天說著就要離開。歐陽玉漱一時還沒反應(yīng)過來,“啊?這就回去?那女人呢?咱們不是要把她一起弄走?”歐陽玉天咬牙切齒道:“那賤人沒那么容易對付,得回去找父親,我要借父親手下的蠱道人,就不信那女人還能跑得掉!”聽到“蠱道人”三個字,歐陽玉漱頓時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