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時間周四晚上,小汪一個人呆在酒店太無聊,給林筱帆打來了電話,約她出門逛逛。林筱帆擔心自己被林國興堵住,沒有答應,她邀請小汪到自己家里坐坐。“筱帆,你這房子是租的還是買的呀?”小汪一進門就心直口快地打聽起了馨悅匯這套大平層。“浦應辛的房子。”林筱帆微微一笑,說得很平淡。雖然浦應辛已經把這套房子過戶到了自己名下,林筱帆依然覺得如果直接告訴小汪,浦應辛送了一套房子給自己,會有點太高調了。“哎,我如果要回國就要面對這個問題。”“如果拿不到zhengfu補助或者不能享受高校的住房政策,那科研院所這點工資,我是奮斗二十年也買不起房的。”小汪嘆了口氣,坐在了沙發(fā)上,顯得有些沮喪。“現(xiàn)在應該政策挺多的,如果你想回國的話,可以提前了解一下,看哪里開的條件好,你就去哪?”林筱帆抱著一大袋零食放在了茶幾上。“那張牧辰怎么辦?”“他現(xiàn)在就是覺得自己什么都沒有,他不希望我回來。”小汪皺著眉頭,臉色不是很好。林筱帆遲疑了一下,選擇了沉默。在這種問題上,她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勸解小汪。小汪一個海歸博士,奮斗了那么多年,即使回國肯定要呆在大城市的科研院校,才能有用武之地。而按照國內目前的房價和收入水平,小汪和張牧辰確實是很長時間都買不了房。他們雙方的父母不但沒有能力支持他們,還需要他們協(xié)助養(yǎng)老。這種人生困局,不是她這個朋友隨隨便便、輕飄飄幾句話就可以信口開河的。“你昨天和牧辰到底談得怎么樣?”林筱帆拆開一包小橘干,邊吃邊換個角度聊聊。“他說不能在同一個地方,就不要復合,也不肯收我的錢。”小汪瞥了林筱帆一眼,又嘆了口氣。“那…”林筱帆無奈地發(fā)現(xiàn)話題又兜了回來,她還是不知道說什么。這張牧辰不希望小汪回國發(fā)展,又堅持不在同一個地方不復合,那這不就成了個死局。“筱帆,你什么時候回美國?”小汪情緒有點低落,自己換了個話題。“我把手上的養(yǎng)殖場項目跟完,我就離職,就是上次讓你推薦動物顧問的那個項目。”林筱帆心情也有些低落。她和小汪一樣,都困于現(xiàn)實,無法按自己的意愿去行事。“不是我挑撥離間,呂大小姐肯定對浦應辛沒安好心。”“你能早點回美國就早點,她在加州留的學,跑來美東就業(yè),不選紐約,不選華盛頓,留波士頓了......”“司馬昭之心,連秦師姐他們都看出來了,只不過他們不好意思在你面前說。”小汪本來不想摻和這種事情,現(xiàn)在她覺得林筱帆這么真誠地幫自己,她就也推心置腹了。“小汪,其實我是有心無力…我在波士頓的時候,呂蓁蓁也…”林筱帆說到一半,停頓了下來。她太難了,她無法說出呂家和浦家的事,她不能跟小汪就這個問題敞開聊。正在這時,林筱帆的手機響了起來。林筱帆擦了擦手,拿起一看,發(fā)現(xiàn)居然是浦逸的電話。她心砰砰直跳,第一反應就是跟林國興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