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者夏鯀作三仞之城,諸侯背之,海外有狡心。禹知天下之叛也,乃壞城平池,散財物,焚甲兵,施之以德,海外賓服,四夷納職,合諸侯于涂山,執玉帛者萬國。——《淮南子.原道訓》】“張哥,士可殺不可辱,我沒有非禮她!她污蔑我!她得向我賠禮道歉!”“我這兒都腫了,我不要她賠錢,我要她道歉!”小金理直氣壯,用手指著自己的眉骨,不愿意讓步。“誰跟你道歉!你又動嘴又動手,你都快貼到我臉了,你還想上手!”“張總,那個位置你們公司有沒有攝像頭?調出來看看!”王瑋毫不示弱,兇巴巴地瞪著小金。這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張牧辰聽得是一個頭兩個大,坐在那兒抓耳撓腮。“牧辰,有攝像頭嗎?”孫清彥神情嚴肅,邊說邊瞟了小金一眼。“沒有呀!我們老板很注重隱私,整個公司里一個攝像頭都沒有…”張牧辰愁眉苦臉,對著孫清彥攤了一下手。“王瑋,如果讓張總作為小金的領導,代表小金對你道個歉,你覺得可以嗎?”孫清彥柔聲細語,想把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覺得本身就是個誤會,一件小事,沒必要再爭執下去,鬧大了對大家都不好,尤其是對張牧辰。王瑋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不行!我一人做事一人當!為什么要張哥道歉!”小金一聽立刻急了,大喊大叫起來。“小金,我代表王瑋向你道歉!是我們大甌的女生力氣太大了!買的包太硬!讓你受傷了!”孫清彥說時遲那時快,馬上站了起來對著小金深深鞠了個躬,堵住了小金的話。“王瑋,我代表小金向你道歉!是我們杰遠的男生太脆皮了!長得丑了點!嚇到你了!對不起了!”張牧辰也騰一下站了起來,對著王瑋深深鞠了個躬。他和孫清彥兩個人隔著一張會議桌,都彎著腰、低著頭,保持著鞠躬的姿勢,一動不動。“哎呀!你…你們倆這是干嘛呀!批斗嗎?”王瑋見此場景,氣一下子消了,忍不住露出了無奈的笑容。“請接受我的道歉!”孫清彥把頭再往下低了一點,笑了一下。“也請接受我的道歉!”張牧辰把頭壓得更低,低得都快夠著他自己的膝蓋了。他們這對臥龍鳳雛,一唱一和,做了個完美配合,剎那間就把這場子給攪亂了。“呵呵~我接受!我接受!”王瑋扶額而笑,徹底放下了心里的怒氣。她突然回想起了自己和張牧辰、孫清彥的唯一一次聚餐,那個時候,自己和林筱帆剛加入大甌。她覺得當時的一切都很美好,大家都是熟人,退一步海闊天空。“姐姐,我也向你道歉!”小金聽到王瑋不再追究了,撓了撓頭,也鞠了個躬。“哎呀媽呀!你這鈦合金腰可不能彎!折煞我們了!”張牧辰抬起了因為低頭而充血脹紅的臉,懟了小金一句。“我男子漢大丈夫!光明磊落!”小金不服氣地昂起了他“高傲”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