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頓時涌起了一抹激動。
太好了。
傅淮禮真的還活著。
我就知道,他不會有事。
我就知道,他一定能憑自己的本事,逃出那吃人的煉獄。
“呵......”
南宮洵還在那陰陰地笑,他沖我道,“你猜,我們歐少爺會怎么對付他呢?
哎呀,我都有些期待了,期待他最后的下場。”
我沒有理會他。
什么歐少爺不歐少爺的。
我只知道,傅淮禮連那吃人的煉獄都敢闖,還會懼怕那什么歐少爺么?
知道傅淮禮還活著,我心里的消極情緒頓時一掃而空。
此刻,連窗外的夜景都跟著美了幾分。
只是不知道,傅淮禮有沒有猜到我現在就在這南宮洵的手里。
如果猜到了,他肯定會去R國救我的吧。
不行,我得打起精神,然后找到機會跟傅淮禮通個電話,告訴他,我好好的,免得他擔心著急。
傅淮禮。
你現在在哪呢?
是不是也在去R國的路上。
我遙望著天上的星星,這一刻,想念他想得發瘋。
......
趕了一天一夜的路,傅淮禮幾乎沒怎么合眼。
困了,他就下車抽一根煙提神。
車子再次停下來時,是凌晨兩點多。
他往旁邊看了眼,若若已經睡著了。
他拿了煙盒下車。
沙漠里,四下無人。
深夜,空氣冷得不正常。
他攏了攏衣領,靠在車身上,點了根煙。
煙蒂的火星子在墨色里明滅,風裹著沙粒打在車身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像有什么東西在暗處輕輕撓著鐵皮。
傅淮禮吸了口煙,辛辣的煙氣順著喉嚨往下沉,把困意壓下去半截,卻壓不住太陽穴突突的跳。
連日來的奔波與尋找,他真的很累很累,可是他不敢歇。
他多歇一分,秦纖纖的處境就危險一分。
他緩緩地吐了口煙圈,抬頭望向夜空。
沙漠的夜空干凈得嚇人,密密麻麻的星星亮得刺眼。
這樣干凈澄澈的夜空應該是秦纖纖最喜歡的。
她若是在的話,肯定會拉著他拍很多照片,然后央著他,陪她等流星。
思念忽然如潮水般涌來,侵蝕著他的心。
這一刻,他幾乎是發了瘋地想見到她,想把她緊緊地擁入懷中,再也不放開。
他掐滅煙蒂,把煙盒揣回內兜,然后上了車,準備繼續趕路。
上車的時候,若若已經醒了。
若若朝他眉間的倦色看了一眼,然后在紙上寫:“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傅淮禮搖搖頭,把手機上的導航翻開看了看。
大約還有三天到R國。
如今若若在他的手上,那歐少爺只怕早就派了人在R國的邊界守著了。
所以,能不能順利進入R國城內,還是個未知之數。
他攏緊眉,正準備發動車子。
若若忽然又在紙上寫:“對不起,不能幫你救回你的妻子。”
寫到這個的時候,她的神色也很黯然,眼眶也微微泛紅。
他知道,她定是被霍凌的態度給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