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老子在乎她了?
一個說不出話的女人,要身材沒身材,要臉蛋沒臉蛋,我霍凌會在乎她?
老子只是奇怪,老子自己親自動的手,她怎么還能活下來。
老子只是好奇,她是怎么活下來的?”
霍凌的反應有些大,近.乎是惱羞成怒的那種。
傅淮禮靜靜地看著他。
半晌,淡聲問:“你想見她么?”
“不想!”
男人想也沒想地否認,那態度,堅定得有些怪異。
他端起矮幾上的茶杯,狀似漫不經心地淺泯了一口,說:“一個啞巴丑女人,有什么好見的。”
傅淮禮盯著他眉間的煩郁看了半晌,淡聲道:“不見也好,她現在過得很好,很幸福。
有一個疼她愛她的男人守護她。”
霍凌的臉色瞬間沉了,眉間的燥怒越發濃郁。
他譏諷地哼道:“一個啞巴,一個丑女人,身板跟營養不良似的,怎么可能會有男人寵她愛她。
真是笑死,要是有男人寵她愛她,她也不至于在那陰暗的巷道里當那么多年的乞丐。
是她讓你故意說這些話來刺激我的是吧?
你給我轉告她,既然撿回一條賤命,就給我老老實實地活著,少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心思。
還有,我霍凌不可能見她,永遠都不可能見她!”
說完,他還像是不解氣一般,將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聲音回蕩在城堡里,像是在嘲笑他的口是心非。
傅淮禮靜靜地看著他,那微微勾起的唇角,像是在嘲諷他一般。
霍凌炸了:“你那是什么表情?怎么?想試探出我在不在乎那個女人,然后想拿那個女人威脅我是吧?
我告訴你,老子這輩子都不會有什么軟肋。
你們一個個,少想著拿老子的軟肋來威脅老子。”
傅淮禮:......
是不是他經常拿別人的軟肋威脅別人,所以總是臆想,別人也會對他用這一招?
霍凌叉著腰,在矮幾前來回踱步。
渾身縈繞的燥郁和戾氣肉眼可見。
半晌,他又沖傅淮禮強調道:“我告訴你,我只是隨口問一問那女人的情況而已,并不是在乎她。
老子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怎么可能會在意那樣一個女人。”
“你......真可憐。”
傅淮禮表情淡淡地送了他四個字,然后轉身上樓。
很快,身后便傳來了東西被踹翻的聲音。
還伴隨著那男人罵罵咧咧的怒吼。
傅淮禮搖頭嗤笑。
若是不在意,又何必這般動怒,這般燥郁,這般強調?
只是他不想把話說得太直白而已。
就霍凌這態度,見著那女人,也只會傷那女人的心罷了。
傅淮禮選了一間窗子向著莊園中心的房間。
這樣便于他白日里觀察著莊園的地形。
漫漫長夜已過了大半。
他沒有開燈,一個人靜靜地靠在窗前,看著天上的明月。
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下來,蝕骨的思念便又縈上心頭。
纖纖,你還好么?
現在又在做什么呢?
......
又是一碗安胎藥放在面前,苦澀的氣味鉆入鼻腔,攪得我的胃里一陣翻涌。
南宮洵坐在一旁,冷淡的眸子無形中又帶了一抹威壓。
“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