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將軍又殺回朔州時,受了重傷,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
他哭得太過投入,以至于蕭景弋沒忍住,嘴角抽了抽。
他裝個殘廢容易嗎?
馮康哭嚎的這會兒功夫,牧大夫就已經(jīng)皺著眉頭上前來抓住蕭景弋的手腕開始把脈了。
蕭景弋忙道:“......不妨事,不過是在朔州時有些用力過度,養(yǎng)一養(yǎng)便好了?!?/p>
說著,看向牧大夫:“并無大礙,是吧?”
牧大夫神情詭異的看了他一眼。
還是吧?
是個屁!
他一點毛病都沒有!
......要非找點毛病出來,也就房事需節(jié)制這一條。
算了,這上京的人啊,人人恨不得長八百個心眼子,他這么做定然是有他的道理。
牧大夫捋了捋胡子,高深莫測道:“將軍心里有數(shù)便是?!?/p>
“大夫都說了沒事,別哭了,”蕭景弋又勸了幾句,總算是勸住了馮康。
馮康這才擦了擦眼淚,“是,將軍!”
站起身來,瞧見推著素輿的姜令芷,又趕緊一拱手:“嫂夫人!”
姜令芷笑了笑:“馮將軍,府里一切安穩(wěn)。你回來的正巧,你妻子林氏也就這幾日便要生產(chǎn)了,知道你回來,定然心里高興呢?!?/p>
馮康激動的又是一陣手足無措:“是,是,多謝嫂夫人照顧我妻兒!”
隨后又看向蕭景弋:“將軍,我......”
他現(xiàn)在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回家去!
“叫狄青先陪你回去瞧瞧,”蕭景弋又朝著管家吩咐:“再備上一車厚禮,送到馮家?!?/p>
“多謝將軍,多謝將軍!”馮康激動的朝屋里眾人又行了個禮,再顧不得旁的,便朝外走去。
狄青忙跟過去,陪他去馬房挑馬,趕回馮府去。
隨后眾人各自坐下,丫鬟進來送了茶水,又給牧大夫添了茶水,便退下了。
屋里都是熟人,說話便沒什么顧忌的。
蕭國公神色鄭重了幾分:“牧大夫這才到上京來,若有什么事情要辦,蕭國公府若有能幫上忙,牧大夫盡管開口。”
“國公爺如此說話,那老夫便不客氣了。老夫此番來,的確是有事,”牧大夫又捋了捋那一撮山羊胡子,看向姜令芷:“丫頭,你先說說,你為何會問起那滴血驗親的事?”
他的確知道有法子,能改變滴血驗親的結(jié)果。
......畢竟,這可是涉及到藥王谷生死存亡的大秘密。
藥王谷有一味蠱蟲,原本是治瘋病的。
但有個副作用,就是能使其血液與任何人都能相融。
上一任老谷主曾在上京給宮里的貴人看病時,曾給過那貴人一只蠱蟲。
幾年后,那貴人又送信到藥王谷,半是脅迫半是懇切地向老谷主又要了一只蠱蟲。
......老谷主臨死前,總覺得有些不妥,便將此事告知了現(xiàn)任谷主,和幾位心腹,讓他們防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