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柒又重新沖了一瓶奶粉給他，這一次陸天一沒有拒絕，一口氣把一瓶奶都喝干了。
柒柒從來沒想過能一次性把暗系統干掉，那不現實。
它既然生命力這么頑強，幾乎無處不在，那就慢慢來吧，看誰笑到最后。
暗系統是敵人，可兒子是自己的。
柒柒絕不會因為要對付暗系統，就虧待了自己兒子。
所以她沒再讓陸子陽用靈泉水沖奶粉，而是，時不時地往他嘴里滴一滴。
小孩子還不懂防備，等喝進嘴里發現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
而且，柒柒還會讓陸子陽穿插著來，不會每次喂水都用靈泉水，這就不會讓他產生條件反射。
所以，幾乎每次都成功了。
陸子月則是始終如一地扮演著清道夫的角色，看到他眉心的黑霧就抹去。
一連幾天下來，柒柒明顯感覺出陸天一的變化，他的眼神溫暖了，不再像之前那么陰冷。
這就是進步，她很開心。
可凱亞坐不住了，“柒，你這樣做毫無意義，你還沒有真正認識到暗系統的威力。”
“呵呵，我做什么跟你有什么關系？有意義還是沒有意義，又跟你有什么關系？”
“我只是關心你。”
“不需要。”
“柒，我們之間一定要這樣嗎？”
“呵呵，你跪在我面前認主的時候就該知道，背叛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沒有背叛，我沒有做任何傷害你的事。”
“可你在傷害我的兒子。”
“我只是在幫助他成長，這也是在幫你積聚力量。”
“呵，說的好聽，你敢說你沒有私心？”
“我有。”凱亞毫不回避，“我的私心就是你。總有一天，我們會并肩屹立在宇宙之巔。”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我知道你喜歡陸野，可他就是一個普通人，他能陪在你身邊多久？滿打滿算不會超過一百年。
以后呢？難道你要孤獨一人面對這個永無止境的世界？”
“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我曾經獨守萬界之門數十載，深知一個人孤獨有多么可怕。柒，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謝謝，你的好心用錯地方了，我不需要。也請你不要自作多情。”
“柒，你是喜歡我的，從第一眼看見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從你眼里看到了不一樣的光。
你不用否認，眼神騙不了人。”
柒柒“......”
美色誤人啊！
柒柒承認，她非常非常欣賞凱亞的美。
因為他美得并不張揚，一點沒有攻擊性，甚至有些空靈。
給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
但是，她也只是色色一下，遠遠地看著就好，并沒有過任何其他想法。
她對陸野不一樣，她想要靠近，想要深入，想要把他撕成碎片。
同樣，陸野對她也是有強烈的占有欲，不允許任何人染指。
這兩種感情柒柒分得非常清楚。
他愛陸野，愛得肆意張揚。
而她對凱亞，就像上輩子追星一樣，屬于純欣賞。
當然，偶爾也會歪歪一下。
但也就這樣了，多不了一點兒。
見柒柒不說話，凱亞笑了，他的笑容里難得出現情緒。
“承認喜歡我就那么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