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衛東請院里的醫生給他重新做檢查,所有測試結果都顯示正常。
“怎么樣?我能帶他走了嗎?”
“再觀察兩天吧,如果沒有潛在癥狀,你再來接他。”
院長有些為難,畢竟是中央警衛處送來的,放不放人他得請示。
可王衛東也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只能先安撫。
王衛東也明白,上面不發話他很難把王國利帶走。
如果拿出診斷證明,也不是不能強硬地要求放人。
只不過,王衛東絕沒必要這么做。
人是陸野的警衛送來的,跟警衛作對就等于間接跟陸野作對。
陸野現在可是在行使華國最高領導權,別說一個王國利,就是他,想弄死也是跟碾死只螞蟻那么簡單。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最高領導啊,這點事他還是懂的。
于是答應了院長的要求,一個人離開精神病院。
此刻,王國利也意識到自己沖動了。
之前,有749局高級教授的身份,走到哪兒人家都高看他一眼,辦什么事都不會遇到阻礙。
這才讓他對自己沒有正確的認知,以為只要是為了試驗做什么都可以。
現在,他終于認識到,這個世界有很多個面。
他要適應,否則很難存活下去。
人都死了,還談什么理想?
不管想做什么,首先得活著。
有了這個認知后,王國利老實多了。
老老實實配合醫生治療,按時吃飯,按時睡覺,也不胡言亂語了。
中央警衛隊每天都特別忙,把王國利送到精神病院就沒再想起過他。
院長打電話過去,才有人記起這個人。
“他故意沖撞陸首長的專車,如果不是精神問題,就送國安局吧,調查一下他的背景。”
為了謹慎起見,警衛隊并沒有第一時間同意放人。
王國利說是為了申請實驗項目,可萬一是刺殺呢?沒人敢冒這個險。
“好,立刻送過去。”
院長很高興,只要把這個燙手山芋送出去就行,管他送哪兒去呢?
當天,王國利就被轉送到國安局,接受一系列調查。
他的家庭成員,社會關系,工作內容,最近行蹤等全部被扒了個底朝天。
王國利很無奈,除了配合,他不能做任何事。
關在精神病院,最多就是打幾針,吃點藥。
在這可就不一樣了,鬧不好得吃槍子。
所以,他也是真怕了,知道什么說什么,態度那叫一個好。
只要不是故意栽贓,他感覺自己總有出去的一天。
就這樣調查了一個多月,王國利終于恢復了自由。
可是,他卻被停職了。
王國利家都沒回,直接去找王衛東。
“為什么?為什么停我的職?”
王衛東恨鐵不成鋼地看他一眼,“因為,只有這樣你才能安全出來。”
王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