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這么長時間......”
忽然,一道男人的聲音從宋知夏的身后響起,但很快便戛然而止。
白黎抬眸,看到是顧謹臣,她歡喜地走上前,又恢復平日里柔柔弱弱的模樣:“謹臣哥哥,你來了可真是太好了,剛才我在這里排隊等著做B超,可是......夏夏姐一直在這兒妨礙我。
這里的醫護,也不管我,還有一個小孩子,更過分,插-我的隊......”
宋知夏靜靜地看著顛倒黑白的白黎。
這樣的把戲,不是第一次上演了。
如今更加有恃無恐,估計是仗著肚子里的孩子。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顧謹臣卻并沒有像過去那般,不分青紅皂白指責她,而是小心翼翼走到她的面前:“你怎么來醫院了?身體不舒服?”
白黎的臉瞬間就扭曲了:“謹臣哥哥!”
顧謹臣轉頭,不耐煩地對白黎說道:“閉嘴!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
白黎狠狠一怔。
這是顧謹臣第一次當著宋知夏的面,兇她!
簡直比打了她一巴掌還難堪。
看到這一幕,宋知夏的眸子里卻泛起淺淺的漣漪。
她還以為顧謹臣轉性了,原來,并沒有改變。
只不過是現在覺得她比白黎好,所以將柔情的一面留給了她。
不想繼續看下去,宋知夏轉身離開。
見她走了,顧謹臣連忙追了出去:“夏夏......”
白黎又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顧謹臣去追宋知夏,她一把抱住了顧謹臣的腰:“謹臣哥哥,你別走,我求求你,不要丟下我......”
顧謹臣看著宋知夏的背影越來越遠,他用力地掰開白黎的雙手,不耐煩的說道:“白黎,你看看你,和那些爭鋒吃醋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樣?”
白黎臉色一白。
過去她總說宋知夏不大度。
如今回旋鏢正中腦門。
“謹臣哥哥,我不是吃醋,是......是孩子......孩子......他......”
“少拿孩子做文章!”顧謹臣甩開白黎,往宋知夏離開的方向跑去。
白黎沒站穩,踉蹌的往后倒退了好幾步,身子重重地撞在墻壁上,一股鉆心的疼痛從腰椎處蔓延至前身。
她驚恐不安地托著肚子:“疼......好疼......謹臣哥哥,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
然而,顧謹臣卻看也不看她一眼。
白黎死死地咬住了牙齒,目光的怨毒卻如潮水洶涌。
就在這時。
兩雙擦的锃亮的皮鞋出現在她的面前。
她緩緩的抬起頭,卻看到兩張很是陌生的臉。
“你們是?”
“白黎白小姐?”
白黎點了一下頭。
“我們是李瑩李小姐的委托律師,這是秦先生這么多年在您身上的花銷,一共是一千七百多萬。
這筆錢是夫妻共同財產。
所以,李小姐希望白小姐可以盡快把這筆錢退回來。
要是上了法院,可就不好看了。”
白黎的臉上毫無血色:“我......這......這不是我花的......”
律師并不管這些,見已經通知到位,便轉身離開了。
白黎看著通知單上的天文數字,一陣頭暈腦眩,身子再也撐不住,咚地一聲砸在地上。
醫院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