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白黎到了顧謹臣的身邊。
這短短的幾百步,她用了快兩年的時間,才終于成功。
此刻,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顧謹臣,過往所受的所有委屈,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在這個神圣的時刻,讓我們一起來聆聽新郎新娘的愛情誓言......”司儀擔憂地瞥了一眼還在揉壓脖子的顧謹臣,微微拔高聲音,“新郎,現在你看著新娘的眼睛,鄭重的告訴我,你愿意娶白黎女士為妻嗎?”
白黎嬌羞抬頭,看向顧謹臣,臉色一變。
顧謹臣臉上的肌肉有些扭曲,一只手扼住了喉嚨,好像是被掐住了。
嘴巴張得大大的,卻一點聲音也沒有。
臺下眾人也發現了不對勁,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明瀾并不知道兒子突然啞了的事,她急切看向顧松:“這是怎么回事?”
宋知夏和明瀾是同一桌,中間就隔了一個位置,自然是清楚地聽到她的發問,她微微勾起唇角,眼底閃過孩子般惡作劇成功后的調皮。
雖然是極快的,宛如是流星劃過。
但顧湛并未錯過。
他低頭,修長手指撥弄著瓷碟。
誰都沒有看到,他眼底翻涌如波濤的笑。
就在臺下的竊竊私語,宛如潮水般擴散,大有燎原之勢時,臺上的顧謹臣,終于發出聲音了:“......我......我愿意。”
說完,他自己都驚到了。
他又可以說話了!
為了確定不是在做夢,他又一連說了好幾句我愿意。
看到他終于恢復如常,顧家三人和白黎都明顯地松了一口氣。
司儀更是狠狠地吐出一口氣:“看來新郎是真的很愛新娘,剛才激動得都失語了。”
臺下發出笑聲。
尷尬被巧妙的化解,司儀馬不停蹄進行下一項。
“下面有請新娘看著新郎的眼睛,鄭重的回答我,你愿意嫁給顧謹臣先生嗎?”
白黎握緊了捧花:“我......”
“等一下!”
一道平靜卻蘊藏著萬千力量的聲音響起,仿佛是平地拔起的高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看到站起來的是宋知夏,眾人的眼神里沒有錯愕,反而有種“終于還是來了”的興奮。
“夏夏姐,你要干什么?”白黎皺著眉看宋知夏。
為了謹防宋知夏搞事,她提前安排了安保,但余光里,并沒有掃到保安出沒。
這個發現,讓她莫名心慌。
宋知夏微微揚起下顎:“我有幾件事想要向你請教。”
白黎咬了咬唇瓣,強壓住內心深處的恐懼:“有什么事,等我結完婚再說吧。”
“不行,必須現在就說。”宋知夏的語氣平靜,沒有任何波動,但卻讓人無法抗拒。
白黎深吸了一口氣:“夏夏姐,今天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你要是不識好歹,我只能讓保安把你請出去了。”
說罷,她拔高了聲音:“保安!”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