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的臉頰瞬間腫了起來。
她卻沒有委屈得大喊大叫,而是默默的垂淚:“二嬸,你這是怎么了?”
嬌滴滴的聲線,柔柔弱弱的,讓于芊芊一肚子的氣消了大半。
她盯著那張臉,更委屈了。
為什么同樣的動作,白黎做起來,就是那么惹人憐愛。
顧湛對她,卻是無動于衷。
她氣得狠狠踢掉高跟鞋:“說,你是不是會什么妖術(shù)?”
白黎吸了吸鼻子,可憐兮兮地看著于芊芊:“于小姐,不是妖術(shù),這是御男術(shù),你......你剛開始學,失敗了很正常。
我也是學了很長時間,才學會的。”
于芊芊煩躁道:“可......”
中秋那天,顧湛就要帶著她回家宣布婚事了。
她要將這事公之于眾。
她可不想到時候,拍出來的照片,每一張顧湛的臉都是冷冰冰的。
外人肯定看出來,是她逼著顧湛娶她的!
她不要!
她要的是人人羨慕的恩愛。
哪怕是偽造出來的。
“你就沒有什么辦法,能在短時間內(nèi)讓顧湛對我改觀嗎?哪怕是一時的上頭。”
白黎低下頭,仔仔細細想了半天,才含著淚看向于芊芊:“心理學上有一種現(xiàn)象叫做吊橋效應,指的是一個人提心吊膽過橋時,會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如果這個時候有另外一個人,也在過橋。
那么他就會錯誤的把這種由情境引起的心跳加快理解為心動。”
于芊芊:“你的意思是,人在處于危險或者充滿刺激性的環(huán)境下,會產(chǎn)生錯覺?”
“是。”
于芊芊冥思苦想片刻,她懊惱的攤開雙手:“可現(xiàn)在是太平盛世,平日里也沒什么危險,我去哪里找危險的環(huán)境?”
關(guān)于這一點,白黎早就想好了。
“賽車。”
于芊芊的眸子微微一亮,但很快,她又皺起眉頭:“這個辦法不行,顧湛連見到我都煩,根本不可能跟我一起去賽車。”
于芊芊的話,刺到了白黎。
雖然在于芊芊的要求下,顧謹臣的確是回家了,可人是回來了,心卻跑到了宋知夏身上。
每次他們發(fā)生夫妻關(guān)系時,顧謹臣嘴里喊的都是宋知夏的名字。
她如今也只能忍耐著。
等于芊芊和顧湛宣布婚事,再攛掇于芊芊把宋知夏一家趕出淮市。
只有這樣,她才能過上安生日子。
“于小姐,你別擔心,這件事交給我吧。”白黎信心滿滿的說道。
“你?”于芊芊目露狐疑。
白黎點點頭:“嗯,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
畢竟,幫于芊芊,就是在幫自己。
于芊芊半信半疑,但最后還是點了頭。
她確實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
何況,賽車,她玩得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