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現(xiàn)在,你后悔了,覺得我對你的利是更大的,你又一次不辯真相。
其實,真相對你來說,根本就不重要。
重要的是誰對你更有用。”
顧謹臣動了動薄唇:“夏夏,你......你不用這么刻薄,我是真心覺得......你不會傷害白黎......”
“那你覺得真相是什么?”宋知夏打斷了顧謹臣。
顧謹臣一臉為難地看著宋知夏,片刻之后,才說道:“我......我覺得,可能是白黎去找了你的麻煩,你......你氣不過就......就......”
“所以你覺得,那把剪刀是我插的?”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而且我是站在你這一邊的!你這么做肯定有你的理由!”
宋知夏無語的笑了。
她轉身往客廳而去。
顧謹臣不死心的追了上去:“夏夏,今天是中秋節(jié),你來這,肯定不是單單為了看爺爺。
你心里還有我的,對不對?
我真的知道錯了,尤其是結婚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其實,白黎根本不適合我,你才是最合適的。
以前都是我鬼迷心竅,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我一定會給你幸福的!”
“顧謹臣,接下來我說的話,給我刻在肺里。”宋知夏轉頭,盯著顧謹臣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已婚!聽明白了嗎?”
顧謹臣怔怔地看著宋知夏轉身離去。
眼見著她的身影要在視野里消失,一股莫名的恐慌讓他拔腿追上了宋知夏:“夏夏,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知道你沒有結婚。”
宋知夏停下腳步,看著苦苦哀求的顧謹臣,她平靜而又淡漠開口:“你要怎樣才相信我結婚了?”
“他現(xiàn)在就站在我面前,否則我絕不相信——”
“夏夏。”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
宋知夏和顧謹臣同時回頭,看到了邁著沉穩(wěn)步伐而來的顧湛。
一襲黑色西服的他,仿佛是踏月而來的騎士。挺拔如松的身姿,在月光中,如同是拂動的樹影,頃刻間便到了宋知夏的身后。
“二叔!”看到顧湛,顧謹臣的氣勢自動矮了一截。
顧湛的目光冷冷地在顧謹臣的身上掠過,低頭看向宋知夏之際,溫柔寵溺,“怎么不在客廳里歇著?”
宋知夏看了一眼顧謹臣。
顧謹臣鼓足勇氣說道:“二叔,我已經知道錯了,我在向夏夏道歉,希望她能原諒我,重新回到我的身邊。”
顧湛微微偏頭,唇角勾起一抹笑。
冷冽。
沒有一絲溫度。
“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我希望夏夏......”
顧謹臣還沒有說完,一道快如閃電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他只覺得眼前一黑,腦子嗡嗡作響。
片刻之后,下顎處傳來的疼痛才終于讓他反應過來,他抬眸,不解地看著顧湛。
卻只看到男人冰冷的面孔。
“這是你二嬸,給我客氣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