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我當(dāng)然要去!”吳慧慈高興地在請柬上親了一下。
宋知夏看著她的樣子,無奈笑了。
時間眨眼到了參加party的日子。
徐明徹提前安排了車子來接他們。
是勞斯萊斯。
吳慧慈抽了抽嘴角:“不愧是四大家族之一,排面就是不一樣。”
宋知夏上了車,才發(fā)現(xiàn)這車內(nèi),別有洞天。
車上的內(nèi)飾,全都是私人訂制的。
就連坐墊,也是軟乎乎的天鵝絨。
吳慧慈咂舌:“這徐家,到底多有錢?”
宋知夏搖頭。
她覺得這不是有錢沒錢的問題。
顧湛也有錢,吃穿用度也是到了極致,但絕對沒有徐家這么夸張,就連一輛接客人的車子,也能考慮到極致。
只能說,這就是百年大家族的含金量吧。
她忽然便想到了徐明徹的妹妹。
那位還不知道蹤跡的真千金大小姐。
這才是真的被偷走了人生。
車子開了一路,最后在一棟城堡般的別墅中,停了下來。
吳慧慈看著眼前巍峨又夢幻的建筑,驚嘆道:“淮市有這樣的建筑嗎?我怎么從來不知道?”
宋知夏沒來過這個地方。
不過,倒是聽說過。
據(jù)說是前清的要員秘密建造的別墅。
當(dāng)時,為了建筑這棟別墅,足足找了一萬多人。
而且所有的材料,包括設(shè)計圖紙,全都是從西洋那邊引進(jìn)的。
光是建造大花園,就足足花了五年時間。
等建筑落成之后,已經(jīng)是五十年后的事情了。
建造之時,正值戰(zhàn)亂,所以這一處建筑,蓋在隱秘之處。
就連淮市本地人都不知道在哪。
除非是當(dāng)年要員的家人。
徐寶珠只是辦個party,徐明徹便找到了這個地方,足見真的是寵得如珠如寶。
“兩位小姐,這邊請。”工作人員看了宋知夏遞過來的請?zhí)ЧЬ淳吹匾鴥扇说搅藙e墅內(nèi)。
別墅里,已經(jīng)來了不少人。
吳慧慈看了一圈,小聲在宋知夏身邊說道:“來的好像都是年輕人。”
宋知夏也發(fā)現(xiàn)了。
而且這些人,身上穿戴的飾品,都不便宜。
一看就是有錢人。
但她一個人都不認(rèn)識。
“估計不是淮市的人,”吳慧慈又湊近宋知夏的耳邊,“會不會是京圈的人?”
兩人說話的功夫,已經(jīng)有不少人注意到他們的存在了。
“呦,兩位不會是走錯道了吧?”
一道爽朗的聲音響起。
宋知夏和吳慧慈看了過去,是一個長得非常干練的女人。
手里端著酒杯,隨意的搖晃著,全身上下,有種說不出的高高在上的松弛感。
吳慧慈:“這里不是徐寶珠小姐舉辦party的現(xiàn)場嗎?”
聽到這話,眾人笑了起來。
“這里卻是是寶珠舉辦party的現(xiàn)場,但——我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你們?”
說話的依舊是那女人。
吳慧慈看了一眼宋知夏:“你們......是京都人吧?這位是宋知夏,顧湛的妻子,你們總聽過了吧?”
吳慧慈話音剛落,客廳里的笑聲更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