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進!
前進!
不擇手段的前進!
“怎么這么早回來了?”
身后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宋知夏激動澎湃的心情,瞬間被撫平,她回頭,看著站在她身后的顧湛,仿佛是看到了后盾。
“是你回來早了。”宋知夏走到顧湛身邊,主動伸出手,抱住了他。
顧湛頗感意外:“怎么了?去參加party,受欺負人?”
“我可是徐大少親自邀請的客人,誰敢欺負我?”宋知夏將腦袋深深的埋進顧湛的懷中,“顧湛,我還是想考醫師資格證。”
顧湛一怔,他抬手環住了宋知夏的腰:“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p>
知道會是這個答案,宋知夏更加安心地閉上眼睛:“那我過幾天給李老打電話,問他有沒有找到合適的推薦人。”
顧湛:“你不想讓爸知道你已經知道真相了?”
宋知夏在顧湛的懷里輕輕的搖了搖頭。
長發摩挲著顧湛的胸口,讓他的目光滯了滯。
良久。
宋知夏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仰頭,睨了一眼顧湛,如水的眸子,在月色中,仿佛是蒙上了一層白色的輕紗,圣潔,又充滿誘惑。
顧湛的理智被擊碎,他的大手一用力,便將宋知夏放在了窗邊。
冰冷的玻璃貼著宋知夏的后背,宋知夏一個激靈,更加用力地抱緊了顧湛的腰。
“你放我下來,顧湛?!?/p>
她哀求,聲音低低婉轉,和平日里的冷靜,完全不一樣。
顧湛輕輕地將她飛舞的發絲,挽到了耳后:“別怕,我不會讓你掉下去的?!?/p>
他說著,低頭,吻住了宋知夏的紅唇。
一開始,那吻還是和風細雨,可漸漸的,便變成了暴風雨般的襲擊。
宋知夏抵抗不住,嗚咽著哀求。
然而,只有在這個時候,顧湛是不聽宋知夏的。
很快,哀求聲便被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糾纏的曖昧。
長夜漫漫。
......
翌日。
宋知夏腰酸背痛地醒來。
看著坐在一旁神色如常辦公的顧湛,宋知夏的臉頰微微發紅。
她有的時候,真的懷疑顧湛是不是吃了什么藥。
所以才會這么猛。
“醒了?”顧湛的聲線很是愉悅,冷冷清清的,仿佛是清晨的水珠。
宋知夏嗯了一聲,裹緊了身上的被子。
她這間是VIP病房,房間里的被子,用的是蠶絲被。
“想吃什么,我讓阿姨給你做?!?/p>
宋知夏的臉又紅了一分,她動了動唇:“不用這么麻煩了,我該出院了,而且......”
說到這,她有些緊張地看著顧湛:“我和你爸打了個賭,三個月后,要是我不能幫你進入醫療市場,我們就得離婚......”
宋知夏的聲音越來越低。
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心虛。
更讓她恐慌的是,好半天過去,顧湛都沒有說話。
她小心地抬起頭,卻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