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的錯，就是沒有在消費者投訴之前，制止他們。
于明靜看著于芊芊，仿佛是在看著一個陌生人：“芊芊，你怎么變成這樣了？我們學醫是為了治病救人，不是為了害人。”
“我怎么害人了？他們用了我的產品之后，痘痘是不是消失了？”
于明靜不贊同的搖頭：“所以之前你的產品，沒辦法在正規渠道銷售，只能通過黑市售賣，就是因為你將成分拉滿？”
“對呀，”于芊芊拿起賬單，“媽，這么多錢，我不想賠，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于明靜動了動唇。
她平日里忙于工作。
便將于芊芊交給福媽帶著。
她一直覺得，福媽將她的女兒養得很好。
福媽死后，她一度還很傷心。
“福媽到底是怎么死的？”
突然提起福媽，于芊芊的動作一頓：“就是......就是被宋知夏害死的呀！”
“宋知夏為什么要害死福媽？”
“因為她知道福媽是我身邊的人......”
“砰！”于明靜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跟我說實話嗎？”
于芊芊嚇了一大跳，她看著于明靜，眼淚倏地滾落：“媽，你這是怎么了？就因為上次宋知夏幫過你，所以你連自己親生女兒的話都不信了？！”
于明靜說不出話了。
一直以來，她對于芊芊都有一種愧疚的心理。
所以，不管于芊芊做什么，她都會無條件支持。
“我信你，但是芊芊，我們做產品，是為了治病......”
“治病治病治病，你的心里永遠只有病人，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從小到大，我都是一個人過來的，你什么時候陪我吃過一頓完整的飯，你什么時候陪我逛過一次街？你又什么時候參加過我的家長會？”
于明靜徹底抬不起頭了。
半晌，她擠出一抹笑：“芊芊，媽確實對不起你，但這件事，你確實也做錯了，這樣吧，你這份賠償款，我可以幫你出，但是你必須跟我回M國。
一來，你好好冷靜一段時間，想想你和顧湛的關系，二來，媽休息一段時間，好好陪你，你看怎么樣。”
于芊芊不想回M國。
顧湛本來就不喜歡她。
她要是回了M國，就沒有希望了。
可是......
一看賠償款，于芊芊頭大。
“嗯，媽，我跟你回去。”
于明靜見狀，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你也忙了一天了，先上樓去休息吧。”
于芊芊點點頭。
回了房間，她卻迫不及待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
上次她之所以會去羊城，就是因為，這個號碼給她發了一條消息。
說是要想讓顧湛和宋知夏分手，就聽他的去羊城。
她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去的。
到了之后，就被安排到了酒店，和那個長得和顧湛有幾分相似的男人，拍了一組照片。
雖然最后失敗了。
但于芊芊還是看出，這個號碼的主人，是有幾分實力的。
于芊芊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給那個號碼發了一條短信。
【我需要你的幫助。】
然而。
消息發出去半天，也沒有人回復。
就在于芊芊絕望的躺倒在床上時，寂靜了許久的手機終于發出叮咚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