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夏不放心地看著吳慧慈離去的背影,又轉(zhuǎn)頭看向顧湛。
顧湛坐在床上,安安靜靜的,像是木偶。
她攏了攏眉。
認識這么長時間了,她從未見過這樣的顧湛。
“顧湛,你還好吧?”宋知夏在顧湛的身邊坐下,拉著顧湛的手,放在了臉頰上,讓他感受到溫度。
顧湛偏頭,笑了一下。
依舊是牽強的笑。
“我很好,只是想到?jīng)]有將李玉龍殺了,心里不舒服而已!”
宋知夏一怔。
“你想殺了他?為什么?”
“他欺負你。”
宋知夏再一次愣住了:“還有呢?”
“沒了。”
宋知夏徹底說不出話了,她看著顧湛,有什么東西在心口涌動著。
“顧湛......你......你......”
顧湛直勾勾地看著宋知夏。
客房里只開了一個臺燈,昏黃的燈光掩映著兩人的面頰,墻壁上是跳躍的影子。
宋知夏的腦子嗡嗡作響,卻還是說出了那幾個字:“你愛我?”
顧湛沒動,保持著傾身的動作。
宋知夏卻覺得渾身要燒起來了。
“為什么?”
顧湛輕輕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
“那她呢?你已經(jīng)徹底把她忘了?”
顧湛凝視著宋知夏的眼睛,她的眼睛太美了,水汪汪的,仿佛是盈滿了清澈的泉。
他沒辦法騙她。
也沒辦法告訴她。
那個人,就是她。
宋知夏的失憶,恐怕和福媽脫不了干系。
而福媽想要讓她忘記的事,現(xiàn)在又隨著她本人死去,再無人知道。
撲朔迷離的身世,莫名的失憶......
“她永遠是我記憶的一部分。”
宋知夏的目光一滯,心塞之余,卻又暗自慶幸。
慶幸顧湛沒有騙她。
“我也愛你。”她莞爾一笑。
說完之后,才發(fā)現(xiàn)無法說出口的話,竟然就這么輕輕松松的說出來了。
她還沒有搞清楚這是怎么一回事,腰便被一雙大手緊緊地箍住了。
“你說什么?”
宋知夏低頭,便看到顧湛那雙眼睛又恢復了活力。
“再說一遍。”
宋知夏沒好氣的笑了一下:“你耳聾?”
“我想再聽一遍,”顧湛的手指撫摸著宋知夏的脊椎,一寸寸往上。
酥酥麻麻的。
宋知夏的身子瞬間就麻了。
她跌進了顧湛的懷里,這會兒倒是又說不出來了,只能低低的,含糊不清的試圖混過去:“我愛你。”
她說得極快,顧湛根本就沒有聽清楚。
他將人提了起來,一只手扣住了宋知夏的下顎:“我沒聽清楚。”
宋知夏被他鬧得沒脾氣,身子軟綿綿的:“我愛你,這下行了吧?”
顧湛終于滿足了,他傾身,在宋知夏的唇上研磨。
宋知夏被他撩得渾身發(fā)熱。
但偏偏男人就像是故意的,不管她怎么暗示,男人始終只是在她唇上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