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徐家要把真千金找回來,她也不能阻止,只能暗中做手腳。
她一直覺得,只要她比徐家的人快一步,徐家就永遠找不到真千金。
但誰能想到,半路竟然殺出個程咬金。
徐明徹對宋知夏的關注太多了。
他以前也會到各地出差。
但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讓他這般念念不忘。
徐家人的愛,都應該是她的!
她的!
徐寶珠咬著牙,目光里的嫉妒翻涌成了怨毒。
時間匆匆,很快便到了宋知夏和顧湛前往M國的日子。
顧湛還是沒有找到好的時機,把真相告訴宋知夏。
實在是——
這幾天,他們太忙了。
每日不是忙于床上,便是忙于書房,廚房......
“夏夏,到了之后,記得給我打電話!”
雖然宋知夏一再說讓吳慧慈不用到機場相送,但吳慧慈還是來了。
她握著宋知夏的手,依依不舍。
宋知夏嗯了一聲,余光瞥向和陸巡說話的顧湛。
男人身姿挺拔,在熱鬧的機場,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尤其是優越的五官線條,更為他吸引了不少駐足的目光。
宋知夏驀地想到這幾日,顧湛沉淪時的神情,臉頰一滾,忙收回目光。
另一邊。
感受到了宋知夏投來的目光,陸巡說道:“嘖嘖嘖,隔著老遠就聞到了愛情的酸臭味了,怎樣,想到什么時候告訴宋小姐真相了嗎?”
顧湛攏眉:“我會找到合適的時機告訴她的。”
陸巡:“那我......只能祝福你了。”
顧湛瞥了一眼幸災樂禍的陸巡。
早知道,一開始就不撒謊了。
兩人登機后,陸巡和吳慧慈分別離開了機場。
剛送走宋知夏,吳慧慈的心情有些煩悶,不想剛回到家,便在別墅門口看到蕭子陵。
吳慧慈生氣地推門下車:“你是狗皮膏藥嗎?”
她還以為,蕭子陵已經回鵬城了。
蕭子陵看到吳慧慈,溫順如狗,手里還捧著一大束玫瑰花。
“慧慈,我知道錯了,以前是我誤會你了,你沒有撒謊,宋知夏真的可以幫你掙錢,對不起,你就原諒我吧!”
蕭子陵說著,將玫瑰花遞出,單膝下跪。
吳慧慈厭惡地皺起眉頭:“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要跟你離婚。”
蕭子陵仿佛是真的聽不懂人話,他拖著膝蓋往前,目光虔誠:“慧慈,為了兩個孩子,我們和好吧。”
自從知道宋知夏就是冬后,蕭子陵便每日策劃和吳慧慈復婚的事情。
他其實不想和吳慧慈離婚。
一來,吳慧慈給他生了個兒子。
二來,宋知夏是冬,冬的制藥水平,有目共睹。
他可不想錯過宋知夏這棵搖錢樹。
吳慧慈冷笑一聲:“蕭子陵,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嗎?
你不就是看到夏夏的清咽炎賣得這么火爆,想要分一杯羹嗎?
我告訴你,晚了,當初我跟你說,是夏夏幫我掙錢,你不信我......”
“可......可當時你也沒有告訴我,宋知夏就是冬呀!”
看著到了這一刻,還在強詞奪理的蕭子陵,吳慧慈便知道,這婚,沒有離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