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玉玲瓏面前,她必須裝。
她不能引起徐家人的反感。
“是。”徐寶珠委委屈屈地低下頭,誠懇地向宋知夏道了個歉。
那模樣,仿佛受了百倍的屈辱。
宋知夏并不在乎她在演。
再加上玉玲瓏刻意打圓場,這件事也就這么過去了。
但——
對于宋知夏和玉玲瓏是過去了,徐寶珠卻沒辦法過去。
走到了無人的角落,她掏出手機,對著電話那頭的人問道:“你什么時候到?”
電話另一邊,回蕩著于芊芊高冷的聲音:“很快。”
徐寶珠一聽,陰鷙的目光終于有了溫度。
看著宴會廳里的宋知夏,她勾了勾唇角。
她之所以會跑到M國,就是為了于芊芊。
聽說于芊芊最近在研究香水。
一心想要拜阿爾貝托為師。
可惜,阿爾貝托不收徒。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為了讓于芊芊對付宋知夏,她特意舉辦香水展,就是為了給于芊芊和阿爾貝托制造機會。
至于于芊芊能不能成功拜師。
那就要看她了。
徐寶珠再度看向宋知夏。
于芊芊那么恨宋知夏,一會兒有好戲看了。
此時。
酒店。
顧湛并未休息,而是繼續看福媽的資料。
福媽是于芊芊身邊最親密的傭人。
于家給了她很大的權力。
她在于家,不僅可以隨意打壓其他的傭人,還決定著他們的升職加薪、離職入職。
而就在十年前,那次小提琴比賽后,福媽將于家所有的傭人都遣散了。
事情,已經很明朗了。
那天,在于家,肯定是發生了什么。
顧湛看著沈棟搜羅來的,十年前于家傭人名單。
大部分已經問過了,但都問不出什么。
他們本人也很奇怪,為什么會被辭退。
現在就剩最后一個人了——
簡。
福媽的助手。
是個華國人。
自從被辭退之后,便再也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
顧湛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資料上簡的照片。
這是個關鍵人物。
“顧總——”放置一旁的手機忽然傳來沈棟的聲音,“您讓我查的玉玲瓏,已經查到了。”
“說。”
“她是徐家夫人,徐明徹的母親。”
顧湛目光一凜,“你說什么?”
沈棟又重復了一遍。
“而且,徐夫人在生小女兒時,確實是在淮市生產的,不過有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給徐夫人接生的醫生,那天并沒有上班,而是在家里養病。
我問了醫院,醫院卻說,那天醫生沒有請假,接生是正常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