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晚都在做噩夢。
為了讓自己心安理得一點,她拿了于明靜研究的失憶藥,給宋知夏吃了。
在反復確認宋知夏確實忘了在于家聽到的秘密,她才放心地讓宋知夏離開。
許是因為沒有殺了宋知夏的緣故,讓福媽總算是心安理得了幾分,自那之后,她就再也沒有做過噩夢了。
這些,還是福媽告訴她的。
所以,從頭到尾,她都沒有見過宋知夏。
她也不需要見。
因為,福媽會替她做好一切。
雖然,她到現在還是不知道,福媽為什么會幫她。
哪怕是知道她不是于明靜的女兒。
也死心塌地幫她。
于芊芊收回亂七八糟的思緒:“先不用。”
顧湛很愛宋知夏,她要是殺了宋知夏,顧湛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她還不想走到這一步。
“那......”男人遲疑著開口。
于芊芊冷哼一聲:“他們不就是想要在簡的口中問出點什么嗎?可惜,簡早就瘋了......隨便他們去吧。”
她要是做些什么,反而會被抓住把柄。
男人睨了一眼于芊芊的面龐,才小心翼翼開口:“可是......我查了一下這個女人的資料,她好像......會制藥......萬一,她的藥真的能讓簡......想起以前的事情......”
于芊芊笑了:“她在你們醫院,十年了,你們都沒辦法治好她,宋知夏算什么東西?”
她到現在都懷疑,宋知夏根本就不是冬。
而是被冬推出來的替代品。
見男人還是一臉擔憂的模樣,于芊芊有些不耐煩了:“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自會處理。”
男人只好應了一聲是,退了出去。
看著緊閉的車門,于芊芊緩緩地勾起唇角。
她和宋知夏,原來早就是冤家了。
......
接下來的幾天里,宋知夏天天跟著顧湛到處游玩,但兩人各懷心事,玩得并不是很開心。
這天,宋知夏在浴室洗澡,顧湛接到了陸巡的視頻電話。
看到屏幕里明顯疲憊的顧湛,陸巡開玩笑:“怎么回事?天天交作業,都交得精疲力盡了?”
他刻意咬重了精字。
顧湛睨了他一眼,不說話。
陸巡見狀,知道是真出事了,連忙嚴肅問道:“怎么了?你已經跟宋小姐坦白了?”
顧湛拿著手機,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他起身,走到陽臺。
“沒有。”
“那你發什么愁?”
顧湛將精神病院發生的事情簡單一說,說完,他越發煩躁。
陸巡笑了:“所以,你覺得宋小姐不愛你,是吧?”
顧湛覺得這不好笑,他擰起眉頭。
陸巡笑得更歡了:“其實,你站在宋小姐的立場想想,你就明白了。
在她的眼里,你是一個有著白月光的男人,當初她和顧謹臣在一起的時候,顧謹臣心里可沒有個白月光,最后還不是給了她一刀,何況你這個有白月光的,所以呀,要我說,你就應該盡快把你的白月光就是她這件事解釋清楚。
否則她哪敢放開了手腳愛你呢。”
顧湛沉默著,將陸巡的話聽進了心里。
其實,這幾天他一直在找機會。
也許,并不需要一個刻意的時刻。
眼下就是最好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