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琛將我放在臥室床上,拿來吹風機準備給我吹干頭發。
看著他自然而然的動作,我尷尬的低下了頭。
“不......不用了,我自己來。”
我從顧霆琛手里接過吹風機,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僅僅只裹著一塊浴巾。
方才情況緊急,并沒有意識到有何不妥。
此時和顧廷琛面對面,脖頸下的大片光景一覽無余,我這才感覺到一陣尷尬。
“吹完頭發我就休息了,你先去洗漱吧。”
聽見我下了逐客令,顧霆琛也沒有再堅持,轉身離開了。
我以為我在顧霆琛的庇佑下可以暫時過一段安穩的日子,沒想到第二天我就接到了家里的電話。
“婉婉,你快點回來,你爸的案情有了新的發現。”母親在電話里焦急的說道。
這段時間因為父親的事情,母親寢食難安,身體也大不如前。
我接到電話片刻也不敢耽擱,驅車朝著家的方向駛去。
可我沒想到推開門看見的第一個人不是母親,而是江源。
與我的震驚形成鮮明對比,江源正坐在客廳里悠然自得的品茶。
看見我回來,我媽立馬迎了上來。
“婉婉,這幾天你去哪里了?為什么沒有回家?你知不知道江源很擔心你?”
我媽一看到我就開始數落,我顧不上回應她,茫然地盯著眼前的江源。
他毫發無傷的坐在沙發上,神情悠然。
虧我這幾天對他擔心不已,以為他失蹤了,遭遇了什么不測,沒成想人家日子過得舒服著呢。
想到之前他對我的質問,我就心痛不已。
不知從何時起,江源變了。
變得讓我更加捉摸不透。
“這幾天出了點兒變故,我一直住在朋友家里。”
當著我媽的面,我沒有解釋我和江源之間的誤會。
“你之前出事失憶,到現在都沒有完全恢復,還是個病人,不要到處亂跑。”江源抿了口茶,慢條斯理的說道。
我媽也連忙附和,“是呀,是呀,你生病還沒有完全康復呢。”
“媽,顧霆琛不是壞人......”我試圖解釋卻被江源打斷。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知道顧霆琛到底藏著什么心思?”
江源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抬起手攏了攏我的頭發。
不知為何,我的背后突然升起一股涼意。
這是我從前面對江源時從未有過的感受。
我定定的看著他,小聲的解釋道:“我和顧霆琛真的沒有什么。”
“我相信你。”江源笑著說道,全然沒有之前歇斯底里質問我的模樣。
我心頭一顫,眼底升起一絲疑惑。
江源轉身對我媽說道:“媽,既然婉婉回來了,那我們就回自己家了。”
我媽笑著將我們送到門口,看著我媽的樣子我才明白,她就是純粹拿我爸的案情當幌子,騙我回來。
想必這一招還是江源教的。
坐上車,我小心翼翼的挽上江源的胳膊,輕聲說道:“老公,謝謝你相信我。”
江源卻一側身,抽回胳膊。
“婉婉,當著媽的面,我沒好意思揭穿你,但這并不代表我已經原諒你了。”
我臉色一白,急忙道:“老公,你不是說你已經相信我了嗎?”
“柳婉婉,讓我相信你,那你先說說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