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現在怎么樣了?”我猶豫著問道。
“據說還好,已經蘇醒了。”江源輕柔的撫摸著我的頭發,“你不要有心理壓力。”
“嗯......”我緊盯著江源,一字一頓道:“老公,你信我,沈清臣真的不是兇手,我不知道他為什么非要認罪,但是我可以保證,他不真不是主謀。”
江源盯著我的臉,似乎在出神,但卻沒有說話。
許久,他才出聲道:“你放心,我會調查清楚的。”
我沒再說什么,低頭閉上了眼睛假寐。
過了一會兒,江源以為我睡著了,便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待聽到關門聲,我這才睜開雙眼,盯著頭頂的天花板發呆。
沈清臣為什么要主動認罪呢?
他是不是受到了威脅?
還是,他現在神志不清,被人利用了?
我心急如焚,卻不知如何是好。
眼下我連醫院門都出不去,又如何探查真相呢?
江源是我唯一的希望,但是江源對楊青認識不清,直到現在他似乎對楊青還是抱有幻想。
這也難怪,兩人從小一起長大,誰能想到楊青內心居然窩藏著這樣的心思。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其實也不可能相信。
我其實現在有點摸不清江源的想法,他到底是信我,還是信楊青。
不是我過于自信,只是憑借我倆的感情,我實在不覺得江源會有任何懷疑我的理由。
畢竟老婆和兄弟,我向來都是他的最優選擇。
可他若是真的百分之百相信我,又怎么可能會幾次三番的敷衍我?
我摸出手機給王姐打去了電話,眼下我能相信的人只有王姐。
她曾是我爸的心腹,如今就是我的心腹。
我消失這段時間,公司全仰仗她在支撐。
半個小時后,王姐便出現在了我的病房里,她緊盯著我滿眼關切,但總是有種神思不屬的感覺。
“王姐,幫我調查一下,沈清臣到底是怎么個情況?”
王姐聽完我的話,并沒有像之前那樣領完任務二話不說就執行去了。
她盯著我沒有一點血色的臉看了半晌,才說道:“小柳總,你現在應該先養好自己的身體......”
“我沒事!”我打斷她的話,“我自己的情況我知道!我現在沒事,就是左腿骨折,其余沒什么問題。”
王姐怎么跟江源一個態度?這讓我的心情十分不爽。
王姐見我不悅,連忙解釋道:“不是的小柳總,是......是我......”
她欲言又止的模樣,讓我心中疑慮更甚。
“你到底想說什么?”我的眉頭兀自皺了起來,看起來有幾分嚴厲。
王姐低垂著腦袋,更不敢看我的眼睛了,我等了片刻,放緩語氣道:“王姐,雖然你是我爸的秘書,現在是我的秘書,但是說實話,經過這次我家發生的變故,我早就已經把你當做我的親姐姐,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說就行了,不必瞞著我。”
這話確實是真的,畢竟現在,我能說真心話的人只有王姐,我也只敢相信她。
這句話仿佛讓她吃了定心丸,她鼓足勇氣看向我道:“小柳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跟你說實話,方才我上樓的時候,聽見江總跟醫生在討論你的病情。”
我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什么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