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是我的!我沒有碰她!”江源下意識矢口否認(rèn)。
我笑了,“你能保證嗎?你能確定孩子就一丁不是你的嗎?”
江源卻陷入了沉默,不再做聲了。
我知道,他也不敢保證。
我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總感覺我失蹤的這段時間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江源不說,我就無法知道。
“江源,現(xiàn)在不是可以用那個臍帶血做親子鑒定嗎?”我凝視著江源的眼睛,“要不你去鑒定一下吧?”
這樣頭上懸著一把刀的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
“我要求了......”他欲言又止,“醫(yī)生說媛媛身體不好,最好不要這樣,對孩子也不好......”
行吧。
這也不能,那也不能、
“所以我無論提出什么要求你都是不會答應(yīng)的是嗎?”
江源又不說話了。
氣氛陡然降到了冰點,我和江源之間確實存在著深深的溝壑,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第一次生出了,我和江源可能無法走到最后的感覺。
或許白頭偕老一直都只是我的夢。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江源沒回氣的問道:“誰啊?”
“少爺,何小姐方才做了噩夢,嚇得不輕,動了胎氣,這會兒一直坐在床頭哭,您要不去看看她吧?”
說這話的時小鳳,是伺候在何媛媛身邊的傭人。
江源下意識的站起身,但觸及到我的目光,他的動作一僵,又慢吞吞的坐了回去。
過了半晌,我聽見他說:“不舒服,就打電話給家庭醫(yī)生。”
小鳳似乎嘆了口氣,但最終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了。
江源神思不定的盯著門口,半晌沒有說話。
看他這樣,我突然就笑了。
心都不在了,留這個人做什么?
我語氣溫柔道:“你去看看吧,她可能真的有點不舒服。”
江源難以置信的看著我,“我......還是不去了吧......”他小心翼翼的說道。
“去吧,孩子要緊。”我的聲音很輕,乍一聽,聽不出多少情緒,“沒關(guān)系的。”
我沒關(guān)系的。
江源深深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斟酌我不是真的讓他過去。
最后見我沒什么反應(yīng),他終于站起身道:“我過去看看,一會兒就回來,你先睡啊。”
走到門口,他又嘟囔道:“我一會兒就回來啊,我是去看看孩子,孩子不能出事......”
門被拉開了,江源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口。
我將頭靠在靠枕上,仰著臉突然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笑著笑著眼淚就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