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家道中落,婚姻又出現(xiàn)變故,我可能一輩子都沒想過做出改變。
王姐看著我,真誠的說道:“小柳總,只要你愿意在這條路上走下去,我愿意永遠追隨你,做你的左膀右臂!”
我聽了這話差點沒感動了掉下眼淚,“王姐,你就是我人生的貴人?!?/p>
王姐認(rèn)真道:“小柳總,你才是我人生的貴人!”
我笑了起來,我們倆這應(yīng)該算是互相成全。
鴻衣羽裳雖然掙了不少錢,但是因為進軍常青專柜失敗,眼下也沒什么發(fā)展的空間。
我和王姐一直忙活到晚上十點多,才終于歇了口氣。
我和王姐一起離開公司,剛下樓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男人。
雖然看起來沒什么表情,但眼含笑意,手里還捧著一束玫瑰。
“拼命三娘,剛恢復(fù)身體就這么拼命,你的身體受得住嗎?”顧霆琛笑盈盈的看著我。
我看著他手里的玫瑰,頓時有點不好意思。
王姐打趣的目光在我倆之間來回流轉(zhuǎn),立即說道:“哎呀,小柳總,我還有點事情,我先走了啊?!?/p>
說罷,她丟下我,轉(zhuǎn)眼鉆進了自己的小汽車。
我無奈的接過顧霆琛手里的玫瑰,“下次不要送玫瑰了啊。”
寓意不太好。
“你喜歡向日葵是嗎?那我下次送你向日葵吧?!鳖欥〗拥暮茏匀?。
我朝他肩頭拍了一巴掌,嗔怪道:“我的意思是什么都不要送,你好端端送我花做什么,怪怪的?!?/p>
“哪里怪了?”顧霆琛不服氣道:“鮮花就要送給女孩子,尤其是你這么漂亮的女孩子。”
我被他說的更加不好意思了,想拿手中的花打他,又擔(dān)心這鮮艷的花朵被打壞,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顧霆琛一貫面癱的臉上掛著寵溺的笑容,我們之間的氣氛更加古怪了,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
我剛要說點什么,身后突然響起了一道冷冷的聲音。
“你非鬧著要和我離婚,就是因為他吧,”
我猛地回頭,對上江源那雙深寒的眸子,心里莫名咯噔一下班。
江源向來最討厭顧霆琛,他倆一見面,十有八九都會掐起來。
我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脫口而出道:“你怎么來了?”
江源恨恨的說道:“怎么?打擾你們倆好事了嗎?”
我簡直都要被氣笑了,“江源,我和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應(yīng)該和你沒關(guān)系吧?!?/p>
江源的脾氣也上來了,“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還是我的妻子!”
“我“死亡”這么久,結(jié)婚證應(yīng)該早就沒用了?!蔽依滹`颼的打擊他。
哪知江源突然將兩本結(jié)婚證拿了出來,攤開在我面前,控訴道:“你自己看看到底有沒有用?”
結(jié)婚證完好如初,跟之前一樣。
“我從未去派出所出示過你的死亡證明,我也從來都不相信你真的已經(jīng)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