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間,我渾身的血液退的一干二凈,身上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恐懼順著尾椎爬到顱頂,在我的大腦里瘋狂的叫喧。
這些日子我感受到的所有異樣在此時有了解釋,屋里進來了個人。
他是誰?
來做什么?
每天晚上都來,還是偶爾過來?
就在我思索著要跳起來往門口沖去,還是繼續躺在床上裝死,那人已經坐在床邊打開了床頭燈。
我不敢睜開雙眼,但留個一點點縫隙,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
居然是楊青!
瞬間我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是他就不奇怪了,但是他就更加恐怖了。
我繼續躺在床上裝死,一動也不敢動。
楊青在床邊凝視著我,久久都沒有動作。
久到我都以為他是不是坐在我的床頭睡著了,正糾結著該如何是好時,一只冰冷的手爬到了我的臉上。
“婉婉,我今天一點也不高興。”楊青喃喃低語。
像是在跟我說話,但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他這個樣子感覺更加詭異了。
“憑什么他一出現我就得給他讓位置?!每次都是這樣!”他突然暴怒起來。
“每次我都要給他讓位置!我真的夠了!憑什么你也是他的?我不甘心!”
他刻意壓低聲音,但憤怒的低吼在這濃墨的夜色里只會更加令人恐懼。
“憑什么?!憑什么啊?”
“你是我的,婉婉,你本該是我的!”
他的手指忽然往下,解開我脖頸處的衣領,然后低頭含住了我頸側的一塊皮膚。
我的大腦“轟”的一下就炸了,原來我脖頸處那片曖昧的痕跡就是這么來的。
楊青越吻越動情,一只手突然從下向上一把抓住我胸前的那片柔軟。
“啊——”
我驚叫一聲,再也裝不下去了,一腳踢在他的小腹上,卻被他早就預料般的握住了。
我抬起右手就朝他打去,他眼疾手快的用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婉婉,我以為你會裝的更久一點,卻原來這么沒有耐心。”
“楊青,你就是個變態!我要報警!”
楊青聽到我的威脅,仿佛像是聽到了什么玩笑話似的“哈哈哈”笑了起來。
“寶貝,你真可愛。”他抬起手想要撫摸我的頭發,被我側頭躲開了。
如果報警有用,楊青估計都進去八百次了。
很明顯,警局有人在保他。
一想到警局里有這樣的人存在,我就感到眼前一抹黑,前途無望。
“婉婉,跟我走吧。”楊青突然誠懇的說道:“我真的不能忍受他繼續待在你的身邊,一刻也忍受不了,你知道我今天看著他距離那么近,有多痛苦嗎?”
我不得不提醒道:“楊青,你搞清清楚狀況,江源才是我的丈夫,你現在就是在糾纏一個有婦之夫。”
“是有怎么樣?我就是愛你,而你本該是屬于我的!”
楊青再次抬起手,緊緊將我禁錮在懷中,無論我怎么掙脫都掙脫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