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來呢?那個人出來了嗎?你現在可以再盤問盤問他!”我急忙說道。
江源卻搖了搖頭,“沒辦法了,我聽說他已經死了。”
“死了?”我瞬間瞪大了眼眸。
“是的,出獄后不久,有次喝酒喝醉了,掉進水里淹死了。”
“淹死了......”我重復著江源的話,只覺得毛骨悚然,不知為何我總覺得的這不是巧合,肯定和楊青有關系。
這就是他的手段啊,沈卿臣被打成傻子后,我曾經當面質問過楊青,他時候還說,這樣已經算是便宜他了。
還有柳思思的反應,起初我以為她就是因為太愛楊青了,所以才愿意替他守口如瓶。
如今看來應該也不全是這樣。
楊青那樣的變態,柳思思應該和我一樣是恐懼的吧。
或許她對他的感情更復雜一點,有愛有懼。
“這件事情你還是要調查清楚。”我警告江源。
江源無奈道:“人都死了,還怎么調查。”
“但是不管怎樣,楊青當時救我是真的,他帶著我穿梭在叢林里,那一刻我恐怕這輩子都難忘記。”
我看著江源久久沒有說話,讓他相信楊青對他居心不純真的好難。
“你還是不信我,信他。”我無奈的說道,已經生不出來氣了。
江源立馬急了,“不,婉婉!我沒有不相信你,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另有隱情,或許這其中有什么誤會?”
能有什么誤會呢?
我這張嘴十分鐘前剛被他親過,狠狠的親過。
他那種強烈的占有欲真的令人恐懼,他給人一種想要的東西得不到就毀掉的感覺。
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我能預感到若是再得不到江源的信任和幫助,我遲早不晚是死在他的手中。
除非我違背心意順從他,但是即便是那樣他也不會善待我的,等待我的依舊只有死亡。
被他盯上,就好比被毒蛇盯上,我無路可逃。
“開車!去半山療養院!”我突然說道。
江源不明所以,但仍然帶著我去了半山療養院。
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沒來找過柳思思和沈卿臣了,雖然不指望他們能夠給我提供多少幫助,但見見面總歸是好的,萬一能有什么發現呢。
然而,當我找到療養院的時候,卻被告知他們二人已經離開了。
“離開了!?”我的聲音難以控制的提高,“他們不是無親無故嗎?離開了能去哪里?”
況且沈卿臣腦子還有問題。
“那我們就不知道了,反正都走好幾個月了。”
醫護人員走后,我站在走廊上,心底茫然。
他們究竟去了哪里?
是真的安全離開了,還是被楊青......
“婉婉,柳思思還那么年輕,她不可能在這山上過一輩子啊。”江源說道:“離開肯定是畢然的。”
“她能離開,那沈卿臣呢?沈卿臣那個樣子能去哪里?”
江源無奈道:“人家現在身體出了毛病,肯定得妹妹照顧啊,妹妹都走了,自然要帶上他的。”
江源這些話聽起來也沒毛病,但我總“覺得不太對勁。
晚上回去,我連飯都吃,進屋躺在了床上。
不能再坐以待斃了,這樣下去我肯定會被他吃干抹凈,為了自保,我必須主動出擊。
可是我又該如何才能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