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的家庭怎么就能在這么短的時間找到了合適的骨髓配型?
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所以你懷疑是有人想maixiongsharen?”我目光直直的看向顧霆琛。
顧霆琛點了點頭說道:“眼下這形式再明顯不過了,監控視頻我看了,那車就是沖向你的,我懷疑是有人想對你不利。”
我點點頭,“我一直都有這個直覺,但是我沒有證據。”
“還有一個最要緊的。”顧霆琛喝了口茶才又繼續道:“這個人名叫葉子龍,他認識地下賭坊的老板蔣青山。”
蔣青山這個人我知道,聽說以前獨霸江城地下錢莊的賭坊。
據我所知,何瀟活著的時候跟他還有業務往來。
兩人狼狽為奸,沒少干缺德事兒,錢自然也掙了不少。
后來何瀟死了,死無對證,蔣青山依然逍遙法外。
我的心里升起一絲狐疑,葉子龍那樣的小人物怎么會認識蔣青山呢?
“他是不是dubo?”我皺著眉頭問道。
在這個社會一般家庭特別貧困的,除了有病有災之外,還有一部分是不正混的。
說不定葉子龍有兩樣都占了。
顧霆琛卻搖了搖頭,“這個倒是沒聽說,葉子龍這個人還算是潔身自好,據我打聽他平時連煙酒都不沾,所以能出醉酒駕駛這起事故就很離譜。”
我現在更加堅定葉子龍有問題了。
“不過我的人查到,他雖然沒有賭,但確實和蔣青山認識,好像有段時間為了錢給蔣青山做過馬仔。”
如果是這樣那就好解釋了。
蔣青山認識葉子龍,那就肯定了解他們家的情況。
如果需要maixiongsharen,有人頂罪的話,那葉子龍無疑就是最佳人選。
面對蔣青山的提議,葉子龍沒有反抗的余地,說不定心里還會對他充滿感激。
畢竟四年就能換來家人的健康平安,沒有比這更劃算的買賣了。
蔣青山名義上是江城有名的企業家、慈善家。
實際上黑白兩道通吃,干的從來都是見不得人的勾當。
dubo產業只是他眾多拿不上臺面的產業中的一種。
我和蔣青山無冤無仇,他肯定不至于對我動手,所以肯定是有人指使的他,讓他做的中間人。
真正maixiongsharen的另有其人。
至于是誰,我和顧霆琛四目相對,沉默片刻,均是無言。
誰都有可能,畢竟我們這個圈子里認識蔣青山實在算不得什么奇怪事。
“婉婉,還有一件事情......”
“你快說!”我急忙催促道:“還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這件事情,你可能真的不知道。”
我不自覺屏住呼吸,聽見顧霆琛說道:“五年前你發生了車禍,這件事情當時也被定成意外,但是現在看來,手法和這起事故如出一轍。”
被顧霆琛這么提及,我才意識到五年前的車禍,好像也是一個叫做孫浩的人酒后駕駛。
由于他情節比較嚴重,又加上江源的一些手筆,所以他到現在都沒有出來。
我算了算時間,對上顧霆琛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