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至于吧。”
“非常至于!你又不喜歡我孫子,還總是吊著他,這樣對他對你都不好。”
這個問題其實我以前也想過,顧霆琛喜歡我,我卻不能給他想要的回應,說實話對他確實不公平。
但他從前說的灑脫,說沒關系,其實他對我也就是淡淡的欣賞而已,讓我不要有那么重的心里負擔,如此我這才沒有想那么多。
只是如今再聽顧廷芳說起,我瞬間又覺得十分有道理。
說到底,是我自私了。
“是,我知道了顧爺爺。”我朝著他的方向鞠了個躬,“以后我不會再見他了。”
顧廷方聽了這句話不悅地用拐杖使勁在地面上跺了一聲,隨即轉身離開。
“你最好記住你這句話!”
我走出醫院,心情沉悶到了極點。
顧廷方說的也沒錯,顧霆琛之所以愿意幫我,也是因為喜歡我,既然我無法給人家回應,就不要再和人家見面了。
各自安好,比什么都好。
顧霆琛也就是念著我從前的救命恩情,所以才會一直對我念念不忘,如果不再見面了,時間最終能抹平一切。
我離開了醫院,剛坐進車里就受到了顧霆琛的消息。
“你來醫院了?”
我嘆了口氣沒有回復,但緊接著顧霆琛的消息又再次發了過來。
“明天是孫浩出獄的日子,你不要忘記了。”
他都傷成這樣了,居然還記得這件小事,我的心瞬間軟的一塌糊涂。
這輩子能遇見顧霆琛,真的是人生一大幸運之事。
前世我肯定是積了不少德,所以這輩子才會遇見他。
翌日,我踩著點守在派出所門口。
果然看見孫浩挎了個包從監獄了走了出來,他個子挺高,但身材佝僂,即便是被改造了四年,也依然沒有改變他猥瑣的氣質。
我看見他抬頭看著外面的驕陽,瞇了半天的眼睛,隨后抬起手心滿意足的摸了摸自己的光頭。
他的家人竟然沒有一個來接他出獄,想到也能理解。
四年前他嗜賭成性,成日里都是泡在賭坊,家里的錢都被他拿出賭光了,輸紅了眼連自己的老娘都打,這樣的chusheng四年怎么能改造的好呢?
我一路尾隨著他的車輛,汽車在一家名為“野狼”的臺球廳停了下來。
我知道這家臺球廳的主人是誰,正是那個maixiongsharen的蔣青山。
而且據我所知,這家臺球廳只是個幌子,在這樓上,是一座逼格非常高檔的賭坊。
真是狗該不了吃屎,我猜測孫浩這種人即便是登過大牢,也遲早不晚會再碰dubo。
畢竟像他這種人,早就爛到了骨子根里,怎么可能輕易就會痛改前非。
但我沒想到他居然這么耐不住,這才剛出獄就找過來了。
我簡單喬裝打扮了一下,隨后乘坐電梯上了二樓。
果然在人聲鼎沸的賭坊看到了激動吶喊的孫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