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對此并沒有太多異議,只要婆婆不再作妖,隨她做什么都行。
準備再過段時間,她若是能夠誠心悔過,就把她的錢還給她。
清晨的陽光很溫煦,我看著搖籃里熟睡的嬰兒,心里甜如蜜糖。
我生了個糯米團子,皮膚白皙,睫毛很長,軟軟糯糯,很是可愛。
看那洋娃娃似的一張臉,我一度懷疑他的性別,但每次換尿不濕的時候又不得不承認,這是個男娃娃。
這期間我因為懷孕的緣故,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待在別墅里,被江源保護的很好,倒也沒有生出什么意外。
孕中期的時候有次出門,差點遭遇bangjia,從那以后我就更加謹慎了,直到孩子順也順利利的生下來。
出月子后的第一件事情,我就是找人偷偷摸摸給孩子做了親子鑒定。
沒想到還真是江源的,看著孩子長得越來越像他的眉眼輪廓,我終于打消了懷疑。
如今身體養(yǎng)的差不多了,昨天我心情忐忑的和醫(yī)院那邊約了手術。
江源說得對,就算過去再糟糕,也不應該舍棄,那些糟糕的日子總有一線明媚。
有過去,就有來處。
江源請了國外知名腦科專家,幸運的是,手術很順利。
手術結束后,我的記憶漸漸復蘇,甚至包括我丟失的那五年前的記憶。
我終于想起來了,曾經(jīng)和江源的那些美好過往。
曾經(jīng)的我們也恩愛異常,我甚至想起來我出車禍后那些在我面前胡說八道,挑撥離間,導致我屢次誤會江源。
最要緊的是我知道那次置我于死地的人就是何媛媛和蔣青山。
兩次車禍都是何媛媛要求蔣青山找人做的。
一個是孫浩,后來被他滅口了。
另一個是葉子龍,至今仍在監(jiān)獄里。
我之前一直沒把何媛媛放在眼里,但她一面蠱惑婆婆,一面利用蔣青山,竟然給我的生活攪得天翻地覆。
我看著坐在我面前沉思不語的江源道:“我說得這些你都相信嗎?”
江源沉默了好一會兒,還是點頭道:“婉婉,我其實一直都懷疑媛媛,我知道她是什么樣的人。”
“她嫉妒你,想要取代你江太太的位置,但是我是真沒想到她會想要你的命。”
“畢竟我是真的把她當做親妹妹,她怎么能這么心狠......”
我拍了拍江源的肩膀,“去問問蔣青山吧,或許能套出點什么。”
我和江源驅車來到了江城的一處老破小,這地界我之前來過,孫浩出獄后就租住在這里。
如今住在這里的是蔣青山。
很明顯,在江源和蔣青山的這場博弈中,他輸了。
輸?shù)脧貜氐椎住?/p>
我和江源一前一后走上老舊樓梯,敲開了蔣青山的門。
他胡子拉碴,衣著凌亂,滿身的酒氣。
看來破產之后他過得不太如意,很明顯他已經(jīng)失去了重頭再來的斗志。
我看著要錢的男人,和曾經(jīng)那個叱咤江城風云的大佬實在是相去甚遠。
看見是我們,蔣青山掄起酒瓶子就朝著江源的腦袋上砸過來。
江源側身一躲,輕易而舉就將他給制服了。
“你們來做什么?看我笑話的嗎?”蔣青山怒氣沖沖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