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覺得這個味道讓人安心。
大腦漸漸蘇醒,重新掌控身體,這才接收到來自手臂的信號。
“嘶”
我輕輕撩起袖子,傷口已經被處理好,綁上了繃帶。
之前情況緊急,我根本沒想那么多,下手沒有輕重。
此時的疼痛,讓我懊悔。
何必要對自己下那么狠的手啊。
“你醒了。”,胡一鑫開心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他提著一袋子東西雀躍地奔向我。
“怎么樣,頭還暈嗎,還痛不痛?”
我搖搖頭,笑了笑,“還好,頭已經不暈了,就是還有點痛。”
胡一鑫放下手里的東西,指責道:“你對自己也太狠了。”
“我開門的時候,那一攤血,看得我眼皮直跳。”
胡一鑫似乎想到了什么,臉色一變,眼里有些狠厲。
“還好,你沒事兒。”
我安撫地對他笑了笑,舉了舉自己的手臂,“對啊,不幸中的萬幸吧。”
“當時,我都已經絕望了,結果你們闖進來了。”
“還好給你發了消息,不然我昨天在劫難逃呀。”
“你昨天就給我發了消息嗎?”,胡一鑫打開塑料袋,挨個擺出來。
“對啊,情況緊急,我沒那么多時間找其他人。”
“一打開手機,就看見你給我發的消息,你不是說你去店里了嗎?而且你又是個男的。”
“我腦子思考不了那么多東西,抓著一個是一個。”
胡一鑫隨意地點點頭,“哦,嗯嗯。”
“你們是怎么進來的?”
“房東啊,物業先聯系了房東,才來查看情況的。”
昨天晚上胡一鑫到飯店以后,先是去問了前臺我們的包廂,準備給我們打個折。
結果就收到了我的求救信息。
潘老師的小區離飯店有一個小時的路程。
他趕緊報警,然后立馬開車往小區趕。
雖然很擔心我的情況,但他出于謹慎一直沒敢給我打電話。
而在他去之前,外賣員就已經聯系了物業。
雖然潘全說我是他老婆,我們只是在自娛自樂。
但從我的聲音里面,他聽出了害怕。
謹慎起見,他還是告訴了小區保安,這才得知潘全一直是一個人住。
保安立刻警覺,又聯系了物業人員去查看情況。
期間,他們又聯系了房東,讓房東送來了鑰匙。
要不是這個外賣員夠警惕,我可能也不會這么快獲救。
潘全雖然已經破罐子破摔,但是他骨子里面還是膽小的。
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輕易刺激到他脆弱的神經。
惡徒不可怕,被逼上絕路的惡徒才可怕。
如果強行破門,還不知道潘全會做出什么極端的事情。
那時候的我已經到達了極限。
如果潘全狗急跳墻,我可能都不在這里了。
遇上潘全是我的不幸,但一路有驚無險。
或許真的是有人在默默地保護我吧。
謝謝你,婆婆
謝謝你,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