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爺的聲音有點沙啞，眼神里透著幾分拘謹。
“沒事，您先坐著，我給您裝一份！”
林志遠沒多問，直接轉頭看向我。
“倩倩，給大爺弄倆包子，再加一杯豆漿，算我的！”
“算你的？你兜里還有多少錢啊？”
我在后廚喊了一句，嘴上雖然這么說，手上卻已經開始裝東西了。
“別管錢的事兒，先讓大爺吃飽！”
林志遠轉過頭，對老大爺笑了笑。
“大爺，今兒算我的，您放心吃，不用客氣！”
老大爺連忙擺手。
“哎喲，這怎么行？我這......真不好意思！”
“沒事兒，吃頓早點不算什么！”
林志遠把早點遞過去，又從柜臺底下拿了個干凈的餐盤。
“大爺，慢慢吃，別著急！”
我端著托盤從后廚出來，把東西放到老大爺面前，順口問了一句。
“大爺，您是附近的嗎？以前好像沒見過您！”
“不是，不是這兒的。
我是從隔壁街過來的，聽人說你們這早點做得好，就過來看看！”
大爺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拿起包子，慢慢地咬了一口。
“那您以后常來，喜歡吃什么就跟我們說！”
我笑了笑，轉頭又看了林志遠一眼。
“你倒是挺會做好人啊！”
“這不叫做好人，這叫善良！”
他一本正經地說道，語氣里透著幾分得意。
“行吧，善良先生，你今天可真是賺足了風頭！”
我翻了個白眼，轉身回了后廚。
沒一會兒，外頭又來了人。
這次是周大娘—那個專門喜歡找茬的老娘們。
她一進門，就開始大聲嚷嚷。
“喲，倩倩，今天生意不錯嘛！你們家真是越開越火了！”
她走到柜臺前，用手拍了拍玻璃柜，眼睛滴溜溜地在柜臺里的包子上轉。
“周大娘，您又來了？今天想吃點啥？”
林志遠很自然地接過了話頭，還沖她笑了笑。
“哎呦，這不是志遠嘛！你今天咋在這兒看店了？怎么，倩倩偷懶了？”
周大娘語氣里滿是陰陽怪氣，臉上的笑容讓人看得有點牙酸。
“我樂意啊，大娘，您管得著嗎？”
我從后廚走出來，手里端著一盤剛蒸好的包子，直接放到了柜臺里。
“哎呀，倩倩，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我可是在夸你家生意好呢！”
“那謝謝您夸了。
要不，今天多買點？”
“嗐，我就是隨口一說，你也別當真。
對了，你家豆漿今天還有沒有啊？我早上喝的那杯，可不夠解饞呢！”
“有啊，五塊錢一杯！”
“哎喲，還是五塊啊？能不能便宜點？”
“不能！”
我懶得跟她廢話，直接拿起抹布開始擦柜臺。
周大娘被我懟得臉上掛不住了，撇了撇嘴，接著說道。
“行吧，給我來一杯豆漿，再來兩個包子。
不過你可得給我挑大的啊，別拿那些小的忽悠我！”
“您放心，絕對給您挑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