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虧得差不多了，咱們再想辦法！”
我拍拍他的肩膀。
“先別慌，生意照做！”
“......好吧！”
他點了點頭。
我沒再說話，低頭繼續收拾東西。
劉.燕和張總的這些手段，早就在我的預料之中。
但他們低估了我。
下午店里人少了些，媽坐在柜臺后面理賬，學兵趴在桌子上玩手機，我收拾著店里的東西，想著要不要去進點新鮮的蔬菜，剛想開口，就聽到店外有腳步聲。
“倩倩！”
陳.君燕一進門就嚷嚷。
“聽說旺福那邊搞活動，五折是不是？這張總是真夠狠的啊！”
“你消息倒是靈通！”
我撇了她一眼，把抹布往桌子上一扔。
“怎么，特意跑來八卦的？”
“我這不是關心你嘛！”
她一屁股坐下。
“這明顯是沖著你來的啊，你不擔心？”
“擔心有什么用？”
我倒了杯水遞給她。
“他們愛搞就搞，咱們該做生意做生意！”
“行吧，我知道你這人心大！”
她嘆了口氣。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早餐店的客人，都是老街坊，他們應該不會為了便宜一點點就不來了吧？”
“老客人是不會的！”
我靠著柜臺。
“但新客人肯定會被吸走一部分，這點沒辦法！”
“那你就不考慮搞點促銷？比如送個茶葉蛋啥的？”
“......你怎么不說送一碗牛肉面？”
我白了她一眼。
“早餐的利潤本來就低，送多了我就該喝西北風了！”
“也是哈！”
她摸了摸下巴。
“那你就準備這樣耗著？”
“耗著唄！”
我聳了聳肩。
“他們賠得起，我熬得??！”
“牛！”
她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我認識的倩倩，就是硬氣！”
正說著，門外又進來一個人，踩著拖鞋，嘴里還叼著半根煙，一進門就沖著柜臺這邊喊。
“哎！劉倩，你們家豆漿咋賣的？”
我抬頭一看，是個生面孔，穿得亂七八糟，一副痞里痞氣的樣子。
“豆漿兩塊錢一杯！”
我懶得多說，直接報了價格。
“哎呦，兩塊錢啊......”他拖著長音，一臉嫌棄。
“你們家豆漿有啥特別的??？值得兩塊？”
“你要喝就買，不喝就走！”
我看著他。
“別廢話！”
“哎呦呦，火氣不小??！”
他笑了笑，往店里走了兩步。
“我是來打聽點事的，聽說你們家這店，生意一直不錯？”
“關你什么事？”
學兵從桌子后面站起來，眼神不善地看著他。
“別緊張??！”
那人擺擺手。
“我就是問問嘛，最近旺福那邊做活動，生意挺火爆的，你們店不會受到影響吧？”
“到底想說什么？”
我盯著他。
“有屁快放！”
“行吧，爽快！”
他點點頭，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往柜臺上一扔。
“我們李總最近對餐飲挺感興趣的，想跟你談談生意！”
我低頭掃了一眼，名片上印著“李總”兩個字，底下寫著一個電話號碼，除此之外，沒任何有用的信息。
“讓李總自己來！”
我把名片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