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陸淮書去對接。”厲寒抬起頭來,“最近,你幫我去一件事情。”
云驍正要問。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是總裁辦的人,帶著姜楠站在了門口,“厲總,太太過來了。”
“稀客啊。”云驍朝姜楠望去的時候,厲寒已經(jīng)起了身。
厲寒走到姜楠的面前,把姜楠迎了進(jìn)來,“怎么突然過來了,吃過飯了嗎?”
“嗯。”姜楠揚了揚手中的茶葉盒,“給你帶點茶葉來。”
厲寒指了指墻角邊上的陳列架,“你先幫我放在架子上。”
等姜楠拿著茶葉走過去時,厲寒讓云驍先出去。
云驍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打趣道,“怕我當(dāng)電燈泡啊?”
云驍又朝姜楠纖細(xì)高挑的背影望過去,“姜楠懷孕快四個月了吧,還像少女一樣。你小子那方面克制點,孕期別太頻繁了。”
云驍這般沒個正經(jīng),厲寒不由睇了他一眼,“滾!”
茶葉架前的姜楠,看到一罐熟悉的茶葉。
霧里青?
這不是之前厲寒從她那里買走的霧里青嗎?
她回過頭,看著厲寒,眼里微有疑惑:
“厲寒,你不是說這罐霧里青,是你幫你朋友買的嗎?”
“怎么還在你這里,你沒送出去?”
收拾好東西的云驍,從沙發(fā)前站起來,笑著解釋著:
“什么買給朋友的,那是厲寒為了去看你,特意找的借口。”
疑惑的姜楠,走回來。
云驍笑著又說,“厲寒給你買霧里青的那天,你是不是生病了?”
“對啊。”姜楠記得很清楚,那天她不僅感冒了,頭痛的老毛病也犯了。
云驍又說,“是不是厲寒打你電話,你一直沒接。”
“對。”姜楠再次點頭。
云驍接著又說:
“厲寒見你兩天不接電話,去你公司問了,你也不在公司。”
“再問陸淮書,他更是不清楚你的狀況。”
“他怕你有個什么意外,所以一著急,直接殺到你家里去了。”
姜楠恍然大悟。
難怪那天厲寒去得那般突然。
原來是擔(dān)憂她。
“厲寒,你藏得夠深啊。”姜楠望向厲寒,滿眼都是微笑。
旁邊的云驍又說:
“你這罐霧里青,市面上根本沒有賣的。”
“厲寒為了接近你,早就打探好了。”
“他不是藏得深,他是對你蓄謀已久。”
蓄謀已久四個字,讓姜楠有些受寵若驚。
她怎么值得,厲寒如此待她啊?
也難怪昨日在醫(yī)院里,他誤以為自己搶救不過來了,瞬間紅了眼睛,整個人都要塌掉似的。
那種緊張和在意,是裝不出來的。
這個時候,厲寒遞給云驍一個眼神:多嘴!
云驍笑了笑,抱著手中的資料走出去,“我不當(dāng)你們的電燈泡了,你們恩愛去。”
走后的云驍,特意幫他們把門帶過去。
姜楠再看厲寒時,眼神莫名多了許多動容,“你的心思怎么藏得這么深,我之前竟然一直沒有察覺到。”
“因為你笨。”厲寒勾住她的腰,攬她入懷時,又刮了刮她的鼻尖。
“嘶......”姜楠皺眉,厲寒跟著緊張,“怎么了?”
姜楠笑道,“肚子里這個小家伙又踢我了。莫不成是個男孩,這么調(diào)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