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一天,也不想多呆了嗎?
他做了一個又沉又長的深呼吸。
饒是如此,依舊胸腔窒悶的厲害。
最終在連續好幾個深呼吸后,語氣堅定起來,“離婚的事情,我不會同意。你也不用再提了。”
兩人如此僵持著。
厲寒哪里也不讓姜楠去。
一來,她還在月子期間。
二來,厲寒派人盯得緊。
這樣信任崩塌的日子,一直持續了十幾天。
姜楠也終于出月子了。
這些天,她去了一次醫院,看了一次姜唯一,也順便做了產后復查。
醫生說她恢復得不太好。
姜唯一出院的那天,已經是姜楠產后的第五十一天了。
厲寒依舊派人,盯著她,限制她的自由。
不管她要去哪里,鴨舌帽男總會以保護她安全的理由,跟著她。
要不然,就是厲寒親自跟著。
這天姜唯一出院,厲寒說是陪著姜楠一起去醫院,其實就是要跟著她。
七月盛夏,明明是艷陽高照。
可姜楠的臉上,卻沒有一絲絲的笑意,眼里的陰霾似要把天色也染成灰沉沉的。
厲寒的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倒是出院的姜唯一,血色好多了,精神頭也不錯,臉上也有笑容。
只是瞧著自己最好的姐妹,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從醫院離開的時候,姜唯一特意放慢步伐,讓厲寒和姜媽媽走在前面。
姜唯一問,“你和厲寒吵架了?”
“不是。”姜楠有苦說不出。
三言兩語,也無法闡述。
姜唯一這就疑惑了,“那為什么,你們倆都沒有笑容?”
姜楠仍舊答不上來。
想著姜唯一剛剛出院,好不容易大病初愈,她不想拿自己的事情來煩她,“之后再跟你說吧,我們先送你回家。”
出院的姜唯一,生活步入了正軌。
但姜楠的生活,卻成了一團糟。
她對厲寒失去了信任。
每一天都沒有笑容。
自從知道自己的腦子里有芯片這件事情后,她和厲寒一直分房睡。
這天晚上,夜深了。
厲寒在隔壁房間,給姜楠發了一條微信:睡了嗎?
回應他的,是姜楠的正在輸入狀態,但她終究還是一個字也沒有發給他。
厲寒知道,她還沒有睡。
他去敲了姜楠的房間。
姜楠沒有回應。
那敲門的聲音,讓她沒有一絲一毫的喜歡,反而因此緊張又戒備地望向門口。
門是反鎖的。
但厲寒不知道哪里找來了鑰匙,直接開門走進來。
她果然沒睡。
連燈都沒有關。
門一打開,她那雙戒備、緊張又不安的小眼神,落入他的眼里,刺得他胸口鈍痛。
他站在門口,問她,“楠楠,是不是跟我這樣的騙子生活在一起,你一點也不會快樂?”
姜楠抬了抬唇,“......”
終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而他想要的答案,顯而易見。
她的不快樂,就寫在臉上。
“如果你這么不快樂,那我離開你,但我不同意離婚。我們可以暫時分開一段時間。”
這樣的決定,是厲寒經過深思熟慮之后,才說出口的。
他知道,兩人之間的信任基石,一旦崩塌。
想要修復,并不容易。
既然呆在他的身邊,她如此不快樂,他不必束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