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信任的婚姻,就是在彼此折磨。
但她沒有回答他。
厲寒也沒有再問了。
答案這么明顯,他何必再問。
他推開了身后的餐椅,起身時,依舊是一臉平靜淡漠,“從今天起,我從這里搬出去住。我們暫時分開一段時間?!?/p>
“那離婚的事情呢?”姜楠也起了身,望著他的背影,問。
這樣的問題,讓走遠兩步的厲寒停下來。
他沒有回頭,背對著她,又道,“先分開一段時間再說?!?/p>
姜楠松了一口氣。
但她好像并不快樂。
眼前再次邁開步子,越走越遠,直至最后瞧不見了的男人,是她用真心愛過的男人。
她對厲寒的愛意,遠遠超出當初對陸淮書。
不。
對陸淮書,只是覺得他追她最久,適合嫁。
但對厲寒,是掏了真心的。
只是不曾想過,厲寒最初接近她的目的,竟然是因為她腦子里的芯片。
厲寒當天,就從這里搬出去了。
原本他準備了另一處婚房,打算等厲初堯再大一點就搬過去。
但姜楠還沒來得及,去看那婚房一眼。
厲寒搬走的當天,姜楠覺得這棟別墅更加空蕩蕩的。
這天晚上,她有史以來,失眠程度最嚴重。
輾轉難眠間,她才恍然察覺到,這幾個月來和厲寒相處在一起,她已經習慣了依賴他。
但知道這件事情后,她沒辦法再像以前那樣依賴他了。
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
想要改變依賴一個人的習慣,就像戒毒一樣。
她抱著被子,把頭蒙住。
又一只一只數了羊。
還去嬰兒房,給小堯堯沖了一次奶粉。
李嫂在旁邊,好幾次想問她,是不是真的要和厲先生分開,都不敢問出口。
回到自己的房間,她失眠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有了些許睡意,淺淺地躺了兩個小時。
中午十一點,她早飯午飯一起吃。
吃完準備出門時,竟然意外的發現,厲寒安排在外面,限制她自由的那一批人,還有為首的鴨舌帽男,已經不見了。
厲寒真的要還給她自由了嗎?
感覺像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她第一時間,又去聯系了一波中介,把房子掛到了網上。
這一次,她要的底價,還是1800萬。
中午一點。
厲寒讓云驍給他午飯。
云驍知道這男人喜歡吃香煎雪魚,所以特意給他打包了一份香煎雪魚,還有糖醋排骨,以及一個青菜,還有一份湯。
但厲寒吃起來的時候,感覺好像不那么香。
他吃沒兩口,放下筷子。
這讓云驍頗為懷疑,“你有什么心事?”
“你幫我找個生面孔,去把姜楠和陸淮書離婚時的那套別墅,買下來。”厲寒終究是,什么胃口也沒有,放下筷子后,他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而云驍,一臉懵B,“什么情況啊,厲寒,好好的,姜楠賣什么房子?”
厲寒:“她想離開我。”